“任務墜毀......”楚南有些尷尬地答道。

江晨開啟了面罩,滿臉怪異地打量著他。

“土匪把你個男人關在這幹嘛?”

楚南愣了愣,隨即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打算賣個好價錢?不過柳丁鎮肯定不缺飛行員。”

江晨愣了愣,隨即笑道。

“我叫江晨,很湊巧我也不缺飛行員。等外面打完了,自然會放你出來。”

冒然放人出去變數太大了,外面天也快黑了,反正也得在這裡待到明早再走,現在放人和明早放人沒什麼兩樣。

“給我把槍,我戰鬥力還算不錯,可以幫你們對付他們。”楚南嚥了口吐沫,向江晨提議道。

“不需要。”沒有必要為戰鬥增添變數,多一個輕步兵並不能改變什麼。

江晨搖了搖頭,然後準備繼續向前走去。

“可以給我一支營養合劑嗎?我已經兩天沒——”

一包白板裝的泡麵精確地砸進了門內,江晨不耐煩地開口道,“我心情不怎麼愉悅,你最好將嘴閉上一會兒,否則明天我可能忘記開門。”

似乎已經閉嘴了?

門那邊傳來嘎嘣嘎嘣的咀嚼聲,與狼狽地吞嚥聲。

江晨撇了撇嘴,正準備繼續向前走去。

咚咚——!

然而就在這時,那劇烈的砸門聲突然響起,如野獸一般兇惡的目光透過小窗,還算靚麗的臉因猙獰而扭曲著。

錯愕地看了她一眼,這是他見到的第一個還有力氣活蹦亂跳的女性。

然而更錯愕的人卻是孫嬌。

只見孫嬌開啟了面罩,滿臉難以置信地走到了門前。

“你認識?”江晨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那個想要衝出來的“野獸”

孫嬌臉上露出了苦笑。

“算是吧,她的名字叫周曉霞,我在柳丁鎮的老朋友?也沒準只能算熟人。總之也是個獨行客,匕首和手槍用的挺好。我們曾經並肩作戰過......臨時組隊。”

“那她這幅樣子——”

“被抓住,被玩弄,日復一日的折磨,最後失去了理性......她應該已經瘋掉了吧。”

孫嬌默默地伸出了手,然而在觸碰門前的那一剎那,那個女人卻是如同惡犬一般狠狠地撲在了門上,兇狠地齜著牙。

她的手縮了回去。

江晨輕輕嚥了口吐沫。

這便是廢土上游蕩著的獨行客的宿命嗎?

“所以說,遊蕩在廢土上的臭女人一般都是老處女,因為被抓住了,你就別想恢復人類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