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斌。”

“好的鄧斌先生,我現在想去一趟鎮公所,不知道你是否有空帶我去?”

“榮幸至極。”鄧斌再次鞠了個躬。

老實說,這些“救兵”在解決掉變種人後的行為讓他這個鎮長很不安。然而此刻別人拿著槍,小鎮的戰力基本在變種人進攻的時候就被全滅了。沒有底氣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唯唯諾諾地跟在江晨邊上。

雙手插在兜內,江晨一邊打量著四周的建築,一邊走在通往鎮公所的馬路上。

那縈繞在鼻尖的血腥味兒,即便是過了大半天也揮之不去。

這一路上,他什麼話都沒說,這倒是讓鄧斌心裡有些沒底。

猶豫了片刻,鄧斌看了江晨一眼,還是試探地開口問道。

“僅僅是三天,他們就屠殺了我們六十多人。真的很感謝你們......來自青浦的倖存者勢力,如果有什麼能幫上你們忙的地方,我們一定鼎力相助。”

“我已經說了,不用客氣。”然而江晨並沒有接話,只是簡短地說了句便不再開口。

就在鄧斌心中忐忑著的時候,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走到了鎮公所前。

出乎了他的意料,這個神秘勢力的領袖似乎並沒有進去的打算,而是就這麼站在鎮公所樓下。

該說不愧是政府機關大樓嗎?確實修的美輪美奐,從那損壞度上看,這裡也是整個小鎮唯一稱得上完整的建築了。

“說起來,有個叫林朝恩的人來過你們這裡嗎?”

鄧斌略微一愣,卻是沒想到江晨會突然問起這個無關的問題。

皺了皺眉,他仔細回憶了下答道。

“好像有這麼一個人......他從嘉市那邊過來。”

“他沒和你們說什麼嗎?比如變種人要來之類的。”江晨隨口問道。

茫然地看著江晨,鄧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只是在我們小鎮上寄宿了一晚,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沒說什麼?

這很不尋常。如果他們迫切地想要阻止變種人前往望海市的話,沒道理不會提醒這裡的人,讓他們提早做出準備。至少修建個防禦工事抵抗下什麼的。

江晨微微皺眉,仔細盯著鄧斌的雙眼。

那茫然似乎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是如何記住他的......我的意思是,他身上有什麼特別值得你關注的地方?”

“嘿嘿,這個嘛。因為透過朱楓公路的往往都是從嘉市來的拾荒者,從這裡淘一些軍工裝置上拆下來的晶片或零件,這些東西拿到內地任何地方都很暢銷。再不濟,他們也會到柳丁鎮買上幾盒海魚罐頭拿回去,價格至少能翻上一倍。不過只有那個林朝恩,回來的時候是空著手的。”

“他只來過這裡一次嗎?”

“對,他進入望海市的時候估計走的是別的路。”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江晨陷入了沉思。

站在一旁的鄧斌揣摩著江晨臉上的表情,然而卻沒能讀出半點有用的情報。他不明白江晨為何會突然問起那個獨行客的事,這其中是否有什麼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