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四塊黑掉的螢幕,他喃喃自語道。

......

不存在無緣無故的恨,同樣也不存在無緣無故的善。為了一個新結識的朋友而抽自己小弟幾耳光?說是為了什麼友誼純粹是扯淡。

明明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卻做作的演了一出負荊請罪的戲碼,然後再把這個方媛媛弄到這房間,還在一旁擺上了通話錄音。就彷彿是在主動挑起人的恨意一樣。

從頭到尾,那個周子豪都沒有向他提什麼要求,卻做了這麼多。

當看到這簡直是誘人犯罪的房間設計,江晨突然想明白了。

如果按照周子豪的劇本,他此刻一定是該狠狠地撕開她的衣服,然後用最洩憤的方式凌、辱一番這個女人。可僅僅是這樣的話,對他周子豪有什麼好處嗎?

將這段“暴行”拍下來,然後以此相要挾,恐怕才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吧。

對自己人都那麼狠,沒道理對外人會溫和。

江晨無視了詫異地看著他的方媛媛,再次摸出了手機。他需要確認下,王志勇知不知道這事。

“喂,勇哥。”

“咋了,晨哥。嘿嘿,你小子別告訴我已經完事了。”王志勇那邊似乎還有女人的聲音,而且好像還不是一個。

“你介紹給我的那個周兄可有些不厚道啊,還是說他又偷窺別人隱私的癖好?”江晨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電話那頭停頓了片刻。

“抱歉,這事我會給你個交代。我沒想到子豪會把事做這麼絕,他希望能認識你,拜託我找個機會把你介紹給他。我想著你們兩個應該會有合作的地方,所以——”

“沒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那麼,我先回去了。”發生了這種事,江晨也不想在這裡待了。

掛掉電話後,江晨掃了方媛媛一眼,突然笑了。

上前一把撕掉了她嘴上的封條,也不管她疼的如何叫,江晨直視著她那惶恐的雙眼。

“我不懂你的心態,因為眼紅所以想給我添堵?還是說你覺得你受了多大的委屈?我做的事對不起你?你瞧瞧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雖然被撕掉了封條,但方媛媛卻是說不出一句話,驚恐地看著江晨,向後瑟縮著。

看著她那退縮的樣子,江晨不知為何覺得很好笑。

“還真是諷刺,真不知道當初我是瞎了怎麼瞎了狗眼,竟然喜歡過你那麼一瞬間。”

搖了搖頭,江晨向門口走去。

“不要走!”見江晨要走,方媛媛大急。

江晨的腳步頓住了,轉過身。他沒想到方媛媛會叫住他,表情古怪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方媛媛不敢看江晨的眼睛,嘴唇蠕動著。

“我......”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江晨不耐煩道。

江晨的冷淡讓她不禁感到一陣委屈與屈辱,遲疑了片刻,她還是啜泣著開了口。

當聽到如果她不把他伺候滿意,就會被丟到黃浦江餵魚什麼的時,江晨笑了。

“也就是說,你是在求著我上你?然後在你屁股上寫個好評?”

聞言,方媛媛白皙的脖子脹成了豬肝色,埋著頭不再說話。

“好好的一個人,非得把自己玩成個表子。你求我上你?帶套老子都嫌髒。”

丟下這句話,江晨也不管她臉上的表情與如何的哀求,轉身踏出了房間,狠狠地把門摔上。

周子豪的把戲已經暴露了,他上不上她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