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我在世間行走(二)(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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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畫、何崢嶸、沈霽月行走在前往琅琊城的道路上。
感悟天地氣運在哪裡都可以,但他們也希望找到同伴。
而琅琊城是他們內心裡首要選擇。
但他們沒有往前走出多遠便止住了腳步。
極其濃郁地血腥氣味讓得他們都皺起了眉頭。
眺目望去,跨越山坡,那裡到處都是慘不忍睹的畫面,躺滿了奄奄一息的修行者,很多都已經斷絕生機。
但零零散散也有站著的人。
雖是如此,也是渾身血跡斑斑,只是很勉強的站著。
江子畫和何崢嶸對視一眼,心裡都很意外,而那幾個站著的人裡面,也有他們熟悉的。
其中便有跟隨雪夜太子一同來到姜國的道宮弟子韓幼清。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從山坡另一側走來的江子畫三人,韓幼清抱著鮮血淋漓的左臂,聲音虛弱的說道:“遭到了襲擊,應該也是進入千海境感悟的修行者,但不知道是誰。”
說到這裡,韓幼清有些頹廢,他已經到了半步知神的境界,五境那道門檻觸手可及,場間那麼多修行者也不乏有四境巔峰的存在,但卻是被單方面碾壓的局勢。
江子畫很詫異,說道:“為什麼要襲擊你們?”
有其他勉強站著的修行者恨聲說道:“我們又哪裡知道,好好的走著,突然就殺了出來,根本就是個瘋子,不要讓我知道他是誰!”
沈霽月很疑惑的問道:“你們連襲擊者的臉都沒看到?”
雖然進入千海境的修行者很多,也不是所有人都參加了宮廷宴會,不可能每個人都相互認識,但總不至於在場那麼多修行者全都沒印象,除非是他們連看到襲擊者臉的機會都沒有,就死傷慘重。
那樣也未免太恐怖了些。
面對沈霽月的問題,誰都沒有說話,就連韓幼清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顯然那就是事實。
江子畫當即神情嚴肅下來,說道:“能做到這般地步,襲擊者看來已經跨過了五境門檻,有機會在這麼短時間裡跨入五境的寥寥無幾,究竟是誰如此殘忍?”
就算襲擊也要有理由。
而在場的修行者來自世間諸國,很多根本沒有聯絡,不可能是有什麼恩怨,好像真的只是偶然遇到,便直接痛下殺手。
何崢嶸看著韓幼清,兩個人的年紀其實相仿,但韓幼清距離五境門檻只剩半步之遙,修為比他強了太多,他不覺得韓幼清的資質就一定高過他,只是因為韓幼清在北燕道宮修行。
他朝著周圍觀察了片刻,說道:“若那襲擊者真的是瘋子,為何沒有把你們全都殺乾淨?”
“既然是瘋子,自然沒有邏輯可言,誰知道他為何突然就走了。”
那幾個僥倖活下來的修行者實在懶得去考慮這種問題,雖然當時他們差點嚇尿褲子,但現在緩過神來,心裡只剩下惱恨。
江子畫此時說道:“先別講這些了,趕緊治傷吧,你們來到這裡,便是我們姜國的客人,這件事情遲早會弄明白的,只是暫時不清楚那襲擊者是姜國修士還是他國修士。”
在姜國千海境裡發生這麼事情,的確是很糟糕的。
如果是在千海境裡遇到正常的危險,那誰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這是他們一開始就明白的,但是有修行者暗地裡下殺手,問題便不同了。
韓幼清他們調養生息,而江子畫則仔細觀察著那些屍體,不多時,他便深深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望了一眼正在療傷的韓幼清等人,他把何崢嶸和沈霽月拉到一邊,小聲說道:“我發現了一個比較奇怪的問題,那些修行者的致命傷貌似是被劍造成的,而且隱隱有一絲劍意流露。”
沈霽月驚訝說道:“山野劍修修不出劍意,而進入千海境的劍修,除了我們離宮劍院外,便只有西晉劍閣的那個楊麒和北燕劍廬的蕭知南了。”
江子畫點點頭,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道:“更重要的是,那一絲劍意很熟悉,但我不敢確信,因為極大可能殺死他們的是四師兄的曲泉劍。”
沈霽月和何崢嶸皆是心頭一震,他們下意識把聲音放得更低,說道:“四師兄為什麼要殺他們?”
江子畫沉聲說道:“劍意很微弱,我並不能十分確認,但殺死他們的劍確是曲泉,就算是拿四師兄的劍無意中丟失也無法解釋,本命劍與劍主相通,根本不可能弄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