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聖殿門主持刀掄砸,刀劍相撞迸發的氣焰直接讓得兩面宮牆倒塌,煙塵瀰漫間,初雪姑娘一步跨出,已經站在北聖殿門主的眼前,狠狠一拳便捶在了他鼻子上,咔吧一聲脆響,伴隨著血液和牙齒,北聖殿門主接連倒退。

他捂住自己的口鼻,眼眸裡是滔天怒意,甚至還閃爍著淚花。

被一個小姑娘打臉,而且把牙齒都打掉了,當真是奇恥大辱!

“王乘月毀我道宮兩座聖殿,辱我各殿門主,更是將中聖殿門主殘忍殺死,現如今他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而你們劍閣卻連他的屍體都帶不回去,我此時送你去見他,他必定會很感激我。”

初雪姑娘鼓著包子臉蛋,雖然做出很兇狠地樣子,但依舊顯得很可愛,可愛歸可愛,她內心裡其實是很憤怒的,只是她那張極其可愛的臉,實在做不出難看的表情來。

她只能以實際行動來表露此刻的殺意。

本命劍在手,狂風拂起,伴著一聲劍吟,屬於劍仙的真意再次揮發出來,而她的劍意之強,甚至還要勝過澹臺無病一籌。

來自黃金時期有毀天滅地之能的劍仙真意壓迫下,北聖殿門主也憑生一股懼意,但很快他便把那股懼意強行壓下去,他懼的是那道劍意,而非初雪姑娘,劍意再強,也非真正的劍仙,那股懼意也隨之變成了一股怒意。

他的氣海靈元也只是恢復了一半,但足以碾壓五境以下修士,他往前踏出一步,劍意便消散少許,劍意雖將他的衣袍切割的破爛不堪,但大量氣海靈元的湧現,把劍意阻隔在外,模樣看著狼狽,實則未傷分毫。

隨著北聖殿門主又一步跨出,初雪姑娘忍不住沁出口血,她身子略有些踉蹌。

就算她的資質再高,身上光環再多,終究跟北聖殿門主相差整整一個大境界,哪怕北聖殿門主只能發揮出一半左右的力量,可那段距離,也不是她能夠輕易跨越的。

世間修士所謂跨境對敵或是跨境殺敵,跨越的都只是小境,初雪姑娘能夠展現出堪比知神境巔峰的力量已經很能彰顯她的妖孽資質,畢竟她是接連跨越了兩個小境。

北聖殿門主冷著臉,揮刀便砍。

初雪姑娘雖能抵禦,卻也難以招架,被打得節節敗退。

而宮門前,澹臺無病已經打出了一道缺口,飛劍形成了絕對的防護圈,他經過謝春風身前時,淡淡說道:“那些廢柴便由你們來解決吧。”

他將輪椅停在原地,宮牆內躺滿了屍體,他的輪椅也很難跨過去,背對著謝春風,他抬手輕揮,飛劍便又震顫著掠出!

劍鋒擦著初雪姑娘耳畔而過,讓得斬出勢大力沉一刀的北聖殿門主只能回刀迎擊,而趁此機會的初雪姑娘直接出劍劃破了北聖殿門主的腹部,極為醒目的傷口,幾乎讓他腹部翻卷。

北聖殿門主悶哼一聲,狠狠揮刀把澹臺無病的飛劍磕飛,他身影緊跟著便急速後撤,伸手捂住自己的腹部,他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他凝眉望向宮門前坐在輪椅上的那道身影,陰聲說道:“沒想到對付你們兩個小輩,也要讓我不惜動用太玄,你們也算死得其所了。”

因太玄念消耗很大,他不敢最大程度的施展,而是有所保留,且把目標集中在初雪姑娘的身上,在他想來,只要快速解決掉一個人,剩下那個便不足為慮。

太玄念力的效果是很顯著的。

初雪姑娘的小臉蛋瞬間憋得通紅,腳下一軟便撲倒在地,五臟六腑被擠壓著,渾身骨骼也在咯嘣作響,像是即將碎掉,已經有血液從她毛孔裡湧出,慘叫聲響徹在整座琅琊城裡。

澹臺無病有些慌神,立即驅策飛劍,可在太玄覆蓋範圍下,飛劍好似撞在了一堵牆上,根本難進分毫。

北聖殿門主正要一鼓作氣把初雪姑娘碾死當場的時候,憑空生出了一股抵抗的力量,初雪姑娘仍在慘叫著,但她卻雙手撐地,硬生生又站了起來。

“你怎麼可能......?!”

就算他現在狀態不佳,但太玄念力的壓迫感也絕非是五境修士能夠抵抗的,何況初雪姑娘的真實境界只在知神下境,擺在眼前的事實,仍讓北聖殿門主不敢相信。

鮮血已經染紅了她的白裙,而臉色卻是慘白無血的,她強撐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抬起了手裡的劍。

她的劍意變得更強盛。

也更像是一位真正的劍仙在拔劍。

如此反常的情況,北聖殿門主自然清楚是有問題的。

他細細感知著那股在抵抗太玄念力的力量,漸漸睜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你......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