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速度再快,也沒有辦法阻止王乘月殺死中聖殿門主。

因為中聖殿門主就在王乘月的腳下。

在整座雪山的靈氣出現在王乘月頭頂時,中聖殿門主也斷了氣,而王乘月緊跟著提劍,朝著上空斬去。

直接崩碎整座雪山的靈氣。

整個雪山都在顫動。

深處的茅草屋坍塌,被厚雪覆蓋,熊老師靜靜坐在雪裡,他望著道宮的方向,輕聲喃喃道:“司徒朝元的顧慮當然是很多的,因為司徒朝元的野心足夠大,就算死一位聖殿門主,也不能妨礙他的計劃,何況這裡是北燕雪山,深處鎮壓著蕩魔時期的山外之人,若全力出手,很可能打破屏障,那時道宮將會是眾矢之的,絕對不是司徒朝元想要的。”

他挖了一口冰沙,半個身子被雪埋住,神色如常的注視著那副畫面,“原本劍仙的確沒有要殺死中聖殿或者任何一位聖殿門主的想法,但在他隱約察覺到司徒朝元的想法時,便決定賭一把,能在司徒朝元面前殺死聖殿修士甚至聖殿門主的也就只有劍仙了。”

能夠親眼目睹著當世劍仙和道宮聖人的對決,倒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

徐北寒在半山腰上出劍。

他在風雪裡行走著。

那些聖殿修士也全都朝他圍了過去。

有知神下境的大修士攔路。

卻被徐北寒一劍斬殺。

他獨自面對著上千名聖殿修士,卻沒有半點懼意,包括那幾名五境大修士在內,沒有人能夠單獨攔得下徐北寒一劍,但他們群起而攻之,便足以對抗知神境巔峰的強者。

徐北寒將陷入一場苦戰。

這其實已經和道宮開戰沒什麼兩樣。

但因只有王乘月和徐北寒兩個人,那麼便也算不得是劍閣和道宮開戰,只能說是他們師徒兩個在挑釁羞辱道宮。

王乘月的劍自半山腰斬落。

劍意在整個雪山裡蔓延。

但在外圍有百姓居住的地方便止息了。

甚至那些百姓根本不清楚雪山裡在發生什麼。

燕國的都城,中慶城裡面的無涯書院。

有穿著儒袍的老者在注視雪山。

他是無涯書院的院長,雲居士之名取自雲深不知處,居者有其屋,正因有他坐鎮燕國,才讓得道宮始終沒辦法進駐姜國,梨花書院那位的震懾終究在外,但燕國都城裡面的無涯書院卻是擺在道宮和燕國皇室眼皮子底下的威脅。

若無涯書院不除,道宮和燕國軍隊便沒有辦法全身心的發兵姜國。

可若動了無涯書院,姜國的梨花書院也會有動作,到那時便不是燕國攻打姜國,而是姜國攻打燕國了,雖然那貌似並沒有很大的區別,但戰場若要在燕國境內,整個燕國都有可能生靈塗炭,甚至燕國裡那些受教於無涯書院的存在,很可能臨陣倒戈,讓得燕國的處境變得更加不妙。

雖說燕國常年冰天雪地,若為戰場,肯定對燕國軍隊益處更多,但無涯書院在燕國都城紮根,影響力也是極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出現燕國百姓站敵軍那方的一幕,反正姜國領域足夠大,對無涯書院好感足夠強的燕國百姓完全可以被接去姜國,到那時燕國面對的就會是滅頂之災。

所以燕國皇帝和司徒朝元都得做足準備,把危害降到最小,能夠最安穩的把無涯書院除掉,那並非只是司徒朝元把雲居士殺掉便能完成的事情。

那麼在此之前,若是同西晉劍閣開戰,燕國就將面對西晉和姜國兩大王朝,繼而演變成整個世間的爭戰,在沒有做好充足準備前,任何一件事情都不能讓它過早發生。

雲居士在注視著雪山那一戰。

琅嬛劍廬的上官劍主也在注視著。

在她的身邊還有一位坐著輪椅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