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簡舒玄的入世之戰(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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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出什麼了?”
歐陽勝雪聞言,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不知道這是陛下的意思,還是徐鶴賢的意思,或者是簡舒玄本人的意思,若僅僅是要給雪夜太子一個下馬威,那簡舒玄已經做到了,他已經讓得雪夜太子短暫的情緒不穩,縱使簡舒玄繼續出劍,也無法擊潰雪夜太子的驕傲,反而簡舒玄會因此廢掉用劍的手,那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月從霜也輕輕皺著眉頭說道:“只有在以強勢手段,或出乎對方意料的情況下,擊敗對手,才能讓得對手心裡的驕傲染上汙點,可驕傲的人依舊會驕傲,要讓一個人放下心裡的驕傲何其之難,而且雪夜太子的驕傲,與其說是驕傲,倒不如說是傲慢,這雖然更容易擊潰,但簡舒玄顯然已經做不到,那麼他又到底在堅持什麼?”
保持著沉默看書的北藏鋒,此時忽然開口說道:“也許從一開始陛下便不是要擊潰雪夜太子的驕傲,下馬威也只是其次,但陛下不可能會利用簡舒玄,那麼簡舒玄肯定有其他原因迫使他必須去做。”
“他在都城裡隱藏得很深,說來說去,也只是徐鶴賢不願意讓他露面,他便是徐鶴賢用來殺人的劍,既然是劍,自然是不能帶有感情,而是要絕對冷血,或許他的目的是要讓雪夜太子發怒,只要雪夜太子怒了,那麼其所堅持的道,便會出問題。”
沈秋白若有所思的說道:“不管是因為什麼,簡舒玄若把自己握劍的手都廢掉,便很不值得。”
月從霜輕笑著說道:“那你們是否要出手?雖然有點不服氣,但我可不是雪夜太子的對手。”
歐陽勝雪說道:“在簡舒玄打贏韓幼清時,雪夜太子直接出劍,那麼我們自然也有理由出劍。”
雖然是約定好的事情,簡舒玄要在打贏韓幼清之後,繼續和雪夜太子打,但雪夜太子直接出劍的舉動本就有問題,那也是雪夜太子第一次情緒不穩,在某方面來說,簡舒玄已經贏了。
歐陽勝雪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簡舒玄胡鬧,把自己握劍的手弄廢掉。
他話音剛落,便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南城門外,看著仍在出劍的簡舒玄,尤其簡舒玄的表情始終淡然,雪夜太子的心裡確實有了些怒意。
那是本不該有的情緒,他以驕傲的姿態來到姜國,雖然能預料到,可能會在琅琊城裡遭遇一些事情,可他從來沒有在意過,但簡舒玄的出現,讓他沒辦法保持絕對的平靜,由此,在遇到更糟糕的事情時,他的情緒就變得更加不穩,那是由因帶來的果。
他在剋制,可在簡舒玄的劍再度刺來的時候,他也下意識裡的出劍。
鏗!
有飛劍破空而至。
在兩把劍交擊的那一瞬間,歐陽勝雪的手也握住了劍柄,他擋在簡舒玄的面前,目視著雪夜太子,有爆湧的氣海靈元在兩把劍之間迸現。
“歐陽勝雪......”雪夜太子神情陰冷,說道:“這便是你們姜國的待客之道?”
歐陽勝雪說道:“你不要把事情提升到整個姜國的層面,簡舒玄要挑戰你,是他的事情,而我出劍,是我的事情。”
簡舒玄握劍的右手在滴淌著鮮血,他彎著身子,站在歐陽勝雪的身後,聲音很是冰冷地說道:“屬於我的戰鬥還未結束。”
歐陽勝雪回眸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已經贏了韓幼清,也讓得雪夜太子動怒,你的戰鬥早就結束了。”
雪夜太子的視線繞過歐陽勝雪,放在簡舒玄的身上,他眼睛眯起,沉聲說道:“我記住你了,簡舒玄。”
他揮劍盪開歐陽勝雪的劍,把自己的骨劍緩緩歸鞘,淡淡說道:“是因為你們懼怕我,也是因為你們姜國皇帝忌憚我,才有這樣一幕發生,我確實動了怒,可不見得你們便贏了,其實在我剛剛出現在這裡時,就已經立在了不敗之地。”
歐陽勝雪說道:“那只是你的想法,少年意氣之爭很尋常,沒有人懼怕你,也沒有人忌憚你,這只是一場沒有輸贏的戰鬥。”
雪夜太子沒有說話,他只是轉身重新上馬,隊伍進入南城門,那輛華貴馬車的窗簾被微微掀起,歐陽勝雪和簡舒玄的視線和裡面的王行知有瞬間的交錯,那是一雙很可怕的眼睛。
在南城門的城牆上,唐聞柳注視著那輛馬車,輕聲說道:“南天門聖殿的門主,道宮最強的戰力之一,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他親自來到姜國,不可能僅僅只是雪夜太子的陪襯。”
雖是不惑之年,但面容依舊白淨,顯得很年輕帥氣的柳飛羽,聲音低沉地說道:“就是他在北燕打傷我,害得我臥床半年,我以為他是知神境巔峰的強者,但我顯然還是低估了他,南天門聖殿的王行知,早已入五境之上。”
唐聞柳說道:“傍晚黃昏時分便是千海境開啟的時候,在這段時間裡,我們需要好好盯著王行知。”
他拍了拍柳飛羽的肩膀,說道:“你若想報仇,日後有得是機會,現在要以大局為重。”
柳飛羽點了點頭,說道:“我沒有那麼渾,何況我也根本打不過王行知,與其想些不切實際的事情,倒不如回家抱著婆娘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