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劍修的修行者用念力驅策飛劍極其耗神,縱然是五境的大修士,但凡超出了有限的距離,也會受到精神頹靡的影響,越小的物件自然便越好控制。

待得馬車繼續前行,目標也在朝著馬車越來越近時,被白朔丟出去的那三把小劍當即便震顫著飛掠了出去。

三師姐只是看著,若她驅策本命飛劍,殺傷力自然更強,但她沒有那麼做,白朔終究是修習過劍道的,而且是已經晉入了五境門檻的大修士,哪怕飛劍距離有限,他若想殺死什麼人,真的是翻掌之間的事情。

官道兩側的林野裡忽然衝出了不少的黑衣人,他們全是修行者,而且皆已臻入四境。

天下山河裡,四境的修行者數不勝數,但能夠破入四境巔峰者卻是少數,而少數也是相對應的,其實真正嚴格算起來也並非少數,但跟那些四境上品或下品的修行者相比,四境巔峰者真的不算多。

寂靜的深夜裡。

有著很混雜的呼吸聲。

有飛鳥掠上高空,躲避著感知到的危險。

肅殺的秋意在蔓延。

那些黑衣人朝著馬車衝過來,斬出了一道道劍氣,仿若一張巨大的網,直接將得馬車籠罩在其中,只待他們最後發力,便可將得馬車撕得粉碎。

唰唰地破空聲掠過。

有著三把飛劍從草叢裡躍出,於那些黑衣人驚恐的目光裡,毫不猶豫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縱使四境的修行者,面對五境門檻裡的大修士,也如孩童沒什麼區別,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鮮血染紅了夜空。

慘叫聲此起彼伏。

基本上只在瞬息間,慘叫聲戛然而止。

那已經形成的劍網也頃刻間崩碎。

駿馬的嘶鳴聲淒厲的響起。

馬車在一陣劇烈晃動中停了下來。

白芨費力控制著被驚到的馬匹,險而又險的才穩定住。

三把飛劍疾掠而至,直接刺穿了車簾,輕飄飄地落入白朔的掌心。

他看向神情很淡然的三師姐,說道:“好好看著四師弟。”

話落,他掀開車簾,走下了馬車。

馬車前躺滿了一地的屍體。

但白朔視若無睹,只是朝著白芨說道:“到車廂裡去。”

白芨點點頭,沒有任何猶疑,轉身便鑽入了車廂裡。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根本幫不到父親,還可能會成為累贅。

白朔靜靜地看著前方,聲音很清亮的說道:“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讓這些廢柴跑出來送死,有何意義?”

有馬蹄聲由遠及近。

直至清晰的出現在白朔的眼前。

坐在馬背上的人卻是徐鶴賢。

他微笑著看向白朔,說道:“恭喜白兄破入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