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則是完全不同的局面了。

雖然歐陽宗師也不打算放棄那把現成的寶刀,但他心裡也不是很著急,大可瞧個熱鬧,讓這些江湖刀客先爭搶一會兒。

趙三刀為了徹底避開麻煩,直接便把刀取了出來,放置在了鋪門前的石墩上,而且為了顯示這把刀的鋒利,憑著他入了觀想的實力,將得那把刀直接插在了石墩裡,可謂輕而易舉,彷彿就是切入豆腐裡那般輕鬆。

瞧見這一幕的江湖刀客眼睛更火熱了。

就連李夢舟也是眸子裡異彩連連,顯然,這把刀很合他的心意。

趙三刀倒也算是名副其實。

井三三也不在意這把刀究竟屬於誰,他搶到便是他的,當即便直接衝著刀而去,“小爺我來白虹鎮就是為了得到一把趁手的兵器,這把破刀早就想換了,你們誰敢來搶,我便把你們全都痛揍一頓,我不介意你們一起來打我,但我事先宣告,就算你們全部都上,也不會是小爺的對手!”

他顯然對那把刀志在必得。

終究是因為他手裡的這把刀真的太破了,還是當年從鐵匠鋪的垃圾堆裡扒來的,堂堂一名刀客,卻握著一把破刀,是很沒面子的事情,好刀客就要配好刀才對。

“豎子果真猖狂!”

部分江湖刀客憤憤不已,很快便拔刀出鞘,一窩蜂的朝著井三三湧去。

而也有些部分江湖刀客在觀望,默默瞧著宗師盟那三位宗師的動靜。

當然也少不了有刀客在注意著李夢舟。

雖然在他們眼裡,李夢舟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個。

一眾江湖刀客混戰自然是很盛大的場面。

而面對攔路者的井三三,卻是不屑的冷笑一聲,揮舞著手裡的破刀,如入無人之境,將得那些攔路的江湖刀客打得找不著北。

趙三刀已經躲進了鋪子裡,他倒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差搬個小板凳,再抓一把瓜子了。

茅宗師依舊在認真思考著。

而歐陽宗師卻是把目光放在了李夢舟的身上。

哪怕有事實擺在眼前,但他還是不相信李夢舟會是一位武道宗師,只道是自己年紀大了,眼睛出現了問題,而想要證明少年是不是武道宗師,其實是很容易的事情。

若少年果真是武道宗師,那他出手便也沒有問題,就算不是,他此時也不介意別人怎麼看,此時街道里亂成一團,早就誰也顧不得誰了。

那些江湖刀客終究只是一些莽夫,根本上不得檯面。

歐陽宗師直接站在了李夢舟的面前,聲音頗有些厚重,屬於武道宗師的氣勢自然而然的散發出去,“既然趙大師說那把刀是你的,想必果真是你的,但你有沒有實力握起那把刀還要另說。”

李夢舟微微一笑,瞧著歐陽宗師灰髮白鬚的模樣,倒是頗覺有趣,他收斂心神,望著井三三和那些江湖刀客玩的痛快,至今未有人接近那把刀,便把視線轉到歐陽宗師的身上,說道:“我的刀,誰也搶不走。”

歐陽宗師淡淡說道:“你倒是對自己有很大的信心,在場有數十位江湖刀客,其中不乏九品境界的武夫,又有我宗師盟三位武道宗師站在這裡,若真要搶刀,你又能如何?”

李夢舟撓了撓頭,說道:“還能怎麼著,把你們全都打趴下不就好了。”

歐陽宗師臉黑了一瞬,露有怒容道:“你可比剛才那豎子還要猖狂,難道被你打趴下的這些人裡還包括著老夫麼?!”

李夢舟點點頭,說道:“這是當然的啊。”

歐陽宗師怒極反笑,繼而情緒又漸漸平復下來,微微搖頭,說道:“年輕人啊,都是這般不切實際,我能看出你是一位武道宗師,但以你這般年紀,我卻不太相信,若非是我出了問題,便是你有問題,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你有了武道宗師的氣息。”

除了趙無極年紀輕輕便入了武道宗師之境,江湖之大,再難找出第二人,也怪不得歐陽宗師有這種想法,畢竟超出認知的事情,怎麼也不可能輕易就相信的,他的懷疑是很合理的。

歐陽宗師是老牌宗師了,甚至在趙無極嶄露頭角之前,他便已經問鼎武道宗師之境,底蘊是有的,只是年紀漸漸大了,跟較年輕一些的武道宗師相比,雖然不懼,但也的確稍微有些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