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當時在五層樓裡,是陸長歌過於大意,而且根本不覺得李夢舟能贏,在於李夢舟拼著身體被撕裂也要站在陸長歌三尺之間,才擊敗了陸長歌,在嚴格意義上來看,並不算越境挑戰成功。

她想象不到李夢舟這是哪來的自信?

但她沒有出言嘲諷,實在是這件事情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嘲諷。

最終答應了李夢舟明日約陸九歌到天河沿岸,便徑自離開了。

蕭知南這時從屋子裡走出來,默默看著李夢舟,說道:“你喜歡陸九歌?”

李夢舟很是意外的回頭說道:“你哪來的這種想法?”

蕭知南淡淡說道:“為了幫陸九歌堵住世人悠悠之口,甘願被陸九歌砍一劍,這還不算證據麼?”

李夢舟無語的說道:“那你可是想多了,我畢竟是殺了陸師姐的哥哥,純粹是在善後,總不能讓得陸師姐因此事鬱結。”

蕭知南瞥了他一眼,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轉身又回了屋子。

李夢舟一直坐在屋簷下,直到孤山客推開院門回來。

......

翌日巳時。

天河沿岸。

白虹鎮外有荒野,也有青山,環繞著天河。

天河奔流不息,頗為壯觀。

出現在此地的不止有陸九歌。

北藏鋒和謝春風他們自然也跟了過來。

陸九歌要向李夢舟遞劍的緣由,除了南笙和蕭知南外,他人並不是很清楚。

謝寧倒是很激動的樣子,但謝春風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但他又一時想不明白是哪裡不對勁。

北藏鋒當然依舊捧著他的書,雖然他人站在這裡,但貌似陸九歌向李夢舟遞劍這件事情,遠遠沒有那本被他翻了無數遍的書好看。

雖然沒有天樞院的暗探,也沒有世人的目光注視著,但只要有旁觀者,這件事情早晚都會傳開來,那麼李夢舟想要堵住世人嘴巴的目的便也就達到了。

他有故意遲到的嫌疑。

陸九歌立於天河沿岸,目觀奔流洶湧,衣裙隨風飄揚,轟轟地河水拍打的聲音,青山環繞,翠鳥鳴啼,讓得這副畫面頗有些震撼。

貌似也能從這氛圍裡感受到陸九歌遞劍的決心。

而在謝寧漸漸等得不耐煩的時候,李夢舟方才緩行而至。

他的視線從謝春風等人的身上掃過,很是平靜。

謝寧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沒有像往常那般直接跳出來嘲諷一波,但忍得太難受,讓他的臉龐憋得通紅,身子也有些發抖。

李夢舟在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很詫異的說道:“謝兄這是怎麼了?莫非是犯病了?”

“李夢舟!”謝寧終是忍不住,大聲咆哮出來。

“謝兄喚我何意?”李夢舟淡淡一笑,說道:“我可不會治病。”

謝寧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顫抖著手指著李夢舟,居然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謝春風微微蹙著眉頭,說道:“七先生諷刺人的本事倒是很厲害。”

李夢舟說道:“只是看著你弟弟這副模樣,有感而發,我可沒有諷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