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少數跨過四境門檻的弟子和那些教習外,白鹿峰裡有很多三境甚至二境的弟子,一旦遭遇山外人,他們將毫無反抗之力。

聞聽此言,任二七也是額頭青筋暴露,他暴躁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惱怒的吼道:“一群臭蟲,當真是可惡!是欺我白鹿峰無人否!”

甯浩然此時說道:“到此的山外人應該數量並不多,任教習當召集貴門裡所有四境的弟子,只要在大概的範圍裡搜查,想要抵禦他們也並不難,我會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們逐一斬殺在劍下。”

任二七當即便吩咐下去,但就在這時,白芨忽然驚訝道:“三先生呢?”

甯浩然和任二七微微一怔,四目瞧去,原本該跟他們站在一塊的三師姐居然不知所蹤。

但很快甯浩然便察覺到了什麼,他微微苦笑著說道:“三師姐已經去殺敵了。”

任二七詫然道:“沒想到三先生也是個急性子。”

甯浩然搖頭說道:“三師姐可不是急性子,而是慢得不能再慢了,她應該只是想要儘快把麻煩解決掉,我們一路上未曾停歇,她怕是想要早點睡覺了。”

任二七和白芨默然無語。

但見某個方向有劍意縱橫浩蕩,一時間大地劇烈震顫,一團煙霧升騰,驟然在半空炸開。

而不消片刻,同樣的畫面在另外一個方向出現。

一團團煙火在白鹿峰周圍盪開。

好似被某種巨獸一路掃蕩,疾風驟雨,瞬息而過。

在任二七和白芨包括那些白鹿峰弟子愕然的表情裡,三師姐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一襲月白色長裙在夜色下很是醒目。

她神情淡然的從任二七他們身邊走過,輕飄飄地落下一句,“已經解決了,麻煩送來一壺酒到我房間裡來,有點渴。”

白芨弱弱地稱是,隨即瞧著三師姐的身影走遠,她才很是茫然的看向甯浩然,說道:“三先生這麼厲害嘛?”

甯浩然笑著說道:“三師姐當然很強。”

......

......

白虹鎮。

翌日清晨。

李夢舟伸著懶腰站在破落巷裡,經過不短時日的調養,他的傷勢也已經好轉,這些日子裡,他再也沒有看見過簡舒玄,自然也找不到那青衣姑娘。

也不知簡舒玄是不是離開了白虹鎮,蕭知南這段日子裡也是在到處尋找他的身影,結果連個影子也沒有找到。

趙三刀還在緊鑼密鼓的鍛造著寶刀,目前也只是稍微有一點進展罷了。

而恢復傷勢的李夢舟,也開始準備如何賺些銀子了。

在白虹鎮裡有一個富商,名叫陶十,做著酒莊的生意,雖然不是白虹鎮最富有的,但也是能夠數得上的,而且品德貌似有些問題,他旗下酒莊也曾不止一次的出過酒中毒的事件,因沒有鬧出人命,加上他財大氣粗,也全部都擺平了過去。

但那些因喝了陶家酒莊的酒從而中毒的百姓裡面,也有自此癱瘓,斷了一家生計,妻兒過得苦不堪言的情況,探知到這件事情的李夢舟,便很快確定了‘劫富濟貧’的目標。

此刻的陶十當然不清楚有人盯上了他,他正坐在自家酒莊的內閣裡,望著面前那有些嬌弱的女子,眸子散發著骯髒的色彩,表面上卻又正義凜然的說道:“童大小姐啊,按理來說,我與你父親當年也算是至交好友,現在童家遭難,我確實不該置之不理,但有些事情也確實很難辦,也希望你能明白啊。”

那位童大小姐很是努力的從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陶老闆,還請您看在和我父親當年的情分上,幫幫童家吧,只要陶家能夠幫助童家渡過危難,我童家必定備上厚禮,肯定讓陶老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