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裡那些江湖人士沒有林展鴻那般盲目,覺得只要長得好看就一定是修行者,而且感受到李夢舟身上很濃厚的江湖氣息,他們便更加不可能相信了。

那位六品境界的持刀壯漢很是憤怒的吼道:“林大公子,你乖乖掏銀子我們便放過你,別在這裡搞七搞八,就算真的有修行者在這座酒館裡,老子一刀也能砍了他!”

林展鴻完全把蕭知南看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直接便躲在了蕭知南身邊,扒著桌沿,很是惶恐的說道:“神仙姐姐救命啊!”

蕭知南的面色極其難看,拳頭都握了起來。

李夢舟便彷彿一個看客,捧著酒杯,笑眯眯的樣子。

就在蕭知南忍不住要把林展鴻一腳踢開時,酒館外面響起一聲呼喊,“少爺,我們來救你了!”

被林家招攬的那些三四品的江湖武夫紛紛故作兇悍的闖了進來,能夠在林家白吃白喝,充其量就是保護林展鴻的安危,他們每日還是很輕鬆的,最多也就是跟著林展鴻到處跑。

而這次也是因為林展鴻沒有帶著他們,雖然就算帶著他們,面對六品境界的武夫,他們也要認慫,但事情終究沒有發生,他們可不會承認。

緊跟著這些林府的江湖人後面踏入酒館的是一群捕快,為首的是一中年男子,面龐稜角分明,很是威嚴,腰間佩劍,龍行虎步,正是山河小鎮的榮捕頭,也是唯一的一位六品武夫。

“何人膽敢在山河鎮鬧事!”有捕快高聲厲喝。

林大福是山河小鎮的大善人,官府也有理由進行保護,且有外來江湖武夫明目張膽的搶錢,本身也是官府的職責所在。

林展鴻被江湖人騙錢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但以前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官府的人也管不著,現在有人直接明搶,官府自然要介入。

向林展鴻掏銀子的那些江湖人士也是有些膽怯。

他們雖然仗著實力不懼林家的勢力,但也不敢跟官府作對,江湖人和官府本身就是對立的雙方,雖然不至於一見面就大打出手,但若有江湖人犯事,官府絕對很勤快,而某些江湖人也會刻意找官府的麻煩,但那也在於自身有一定的實力,尋常的江湖人士可不敢跟官府對著幹。

那持刀的六品武夫也是一樣就能瞧出榮捕頭的不凡,神情當即變得有些凝重。

榮捕頭經常跟江湖人打交道,也從來沒有鬆懈過修煉,隱隱已經有打破七品境界的跡象,單單是氣勢上便穩壓那名六品武夫一頭。

“山河鎮很歡迎江湖人士,但這裡也有規矩,若不遵守規矩,便只能大牢裡見了。”

榮捕頭的目光很是凌厲,緊緊盯著那持刀的六品武夫。

後者心下有些膽寒,但他也不想墮了面子,強裝鎮定道:“捕頭大人這是何意,我們也只是跟林大公子開個玩笑,怎勞煩捕頭大人親自前來。”

酒館裡那些原本畏畏縮縮的江湖人也有了膽氣,紛紛指責,把持刀的六品武夫威脅林展鴻的事情一一道來,惟妙惟肖。

雖然僅僅是威脅,林展鴻的銀子依舊在自己的腰包裡,但危害山河鎮安寧的這些江湖人也最少要在大牢裡待上一天。

榮捕頭當即下令捉拿。

也不知是被逼急了,還是哪根筋沒有搭對,那名六品武夫已經紅了眼睛,也沒有細想,直接提刀喝道:“兄弟們,給我打出去!”

他身邊那些江湖人也是藝高人膽大,既然老大話說出來了,他們自然要給面子,紛紛便朝著那些捕快衝了上去。

榮捕頭的雙眸一寒,手腕輕轉,腰間佩劍出鞘,直接一個橫掃,氣勁迎面撞擊在那些江湖人面門上,他飛身上前,三拳兩腳便把那些江湖人打趴在地,橫劍一甩,在那位六品武夫還在臉紅脖子粗,尚未反應過來之際,便被長劍架在了脖頸上。

雖然同是六品的境界,但榮捕頭的實力顯然更強一些,而且出手果斷,那名六品武夫根本沒有來得及施展手段,感受著脖頸處的冰寒之意,他額頭冷汗直冒,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大人饒命啊!”

榮捕頭冷聲說道:“襲擊官府捕快,罪加一等!”

原本只是很簡單的事情,這些江湖人終究沒有從林展鴻手裡搶到銀子,但直接對捕快出手,顯然把罪名加大了,少不得也要在大牢裡吃些牢飯,別想短時間裡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