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身體被掏空的那一刻(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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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屋簷下的江子畫默默站在甯浩然的身後,緊緊抓著他的衣角,面色有些蒼白的說道:“太誇張了,李夢舟那個白痴,怕不是要被一劍砍死,他在都城無親無故的,下葬的事情豈非還得我來張羅?我沒有這個經驗啊。”
沈霽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有些惱怒的說道:“江師兄怎麼就不能盼著點好呢。”
江子畫撇嘴道:“那可是謝春風啊,那一劍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接得下來,就算李夢舟皮厚一點,但還能厚過院牆?沒看到那牆面都裂開了,只是在氣息的壓迫下,還隔著很遠的距離,都直接開裂,硬抗那一劍的李夢舟怕是連個人樣都沒有了。”
他可是很清楚,李夢舟曾經穿著的黑蠶甲早就送人了,雖然的確皮厚一點,可李夢舟不是山外修士啊,就算是山外修士也被謝春風在東城門殺死好多個呢,李夢舟的體魄再強悍還能強過山外人?
他倒不是盼望著李夢舟快點死,只是這種情況,也很難活下來吧,作為好兄弟,他當然要考慮怎麼事後安葬啊,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呢,而且還很麻煩。
沈霽月希望李夢舟能夠抗住謝春風那一劍,但其實她也很清楚,這是很難的事情,正如江子畫所言,那可是謝春風啊。
葉瑾瑜和何崢嶸皆是面色嚴肅,他們默然不語的看著小院中央,心裡也都有著相同的想法,李夢舟可絕不能死在這裡,但是他們都不能做什麼,也沒有能力去做什麼,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這麼看著,其實這也是一種很大的煎熬。
葉瑾瑜想著自己的妹妹,神情有些憂愁。
何崢嶸想著自己還沒有超越李夢舟,他怎麼能輕易的死在這裡。
可是面對謝春風這般強者,真的無能為力。
......
皇宮,御書房外的長廊下。
江聽雨神情平靜地望著宮外朝泗巷的方向,輕聲說道:“李夢舟明知自己不可能會是謝春風的對手,還是選擇要接下那一劍,固然勇氣可嘉,但這和送死沒有什麼區別。”
皇帝陛下揹負著雙手,微笑著說道:“他是劍修,這麼做無可厚非,而且麻煩是他惹出來的,若是沒有一點擔當,惹事的時候興致沖沖,麻煩一來便躲得遠遠的,薛院長又怎會讓他成為離宮劍院的七先生。”
江聽雨說道:“路中葙的真正目的是要逼迫薛院長出劍,他的心思很簡單,想要殺死薛院長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雖然不是很清楚當年的事情,但天樞院的情報紀錄也有過一些描述,他們原本該是最親密無間的朋友,現在形同陌路,也是有些感慨。”
皇帝陛下沉默了片刻,說道:“最親密無間的朋友卻走向反目成仇的道路,終究逃不過情之一字,像薛院長這般的人物,也曾經為情所困啊。”
江聽雨輕聲說道:“少年時遇到愛情,充滿著誠摯之心,那該是很美好的歲月,每個人都有年輕的時候,薛院長有著那般好像不應該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但其實本身就是必然存在的事情,誰也規避不了。”
皇帝陛下看向他笑道:“那麼江院首年輕時,可曾遇到愛情?”
江聽雨的神情霎時變得很不自然,故作平靜的說道:“我和陛下及冠時便認識了,我後來行走過的道理,陛下再清楚不過,何必問這些。”
皇帝陛下笑著說道:“但在及冠之前我們並不相識,江院首少年英傑,獨自闖蕩江湖,最是懵懂時候,難道就不曾在江湖之中遇見心儀的姑娘?”
江聽雨也已是不惑的年紀,很少在這個年紀的人還未成家的,雖然在修行世界,年入不惑,依然還算在年輕的階段,但皇帝陛下也曾動過想要給江聽雨許配一個良人的念頭。
他想著自己後宮佳麗三千,好兄弟卻是孤家寡人一個,稍微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