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因為都城裡對於李夢舟的不好傳聞,唐天實在提不起興趣跟一個廢柴戰鬥。

所以他選擇無視了李夢舟,將目光看向了沈霽月。

沈霽月好看的繡眉緊蹙。

她輕輕拉扯了一下李夢舟的衣袖,說道:“你似乎被小看了。”

李夢舟眼角抽搐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他喜歡你,所以才盯著你看,果然是紅顏禍水啊。”

沈霽月看了一眼唐天,撇嘴道:“那我倒寧願選擇你。”

李夢舟微微睜大眼睛,說道:“你終於發現我的帥氣了?”

沈霽月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只是比喻,你不要順杆子往上爬好嘛。”

兩個人嘀嘀咕咕說個不停。

對面的唐天和鄭潛的臉色很不好看。

因為這番話並沒有被刻意壓得很低,如此距離,倒是正好能夠被他們清楚的聽到耳朵裡。

鄭潛的臉色要比唐天更難看。

雖然這番話裡從始至終都沒有他的名字。

但這就是最讓他氣憤的。

他覺得沈霽月就算不選唐天,也應該選他啊,為什麼要選李夢舟那個傢伙?

好嘛,鄭潛的想法頗有些莫名其妙,好在沒有人知道,否則場間必定會陷入絕對的寂靜。

唐天臉色難看的理由只是因為被旁若無人的無視。

他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在任何時候都應該成為焦點。

他壓抑著心頭的憤慨。

但終究是沒有壓制住。

鏗的一聲脆響。

劍已出鞘。

李夢舟和沈霽月的說話聲也在這一刻停止,然後齊齊的望向唐天。

唐天冷冷的看著他們,說道:“天色不早了,這場問道早該結束了,不妨你們兩個同時上,我一次性解決你們。”

沈霽月有些意動,看向李夢舟。

她自認是稍遜何崢嶸一籌的,面對打敗了何崢嶸的唐天,她完全沒有勝算,若能和李夢舟聯手,說不定會有機會。

李夢舟懶洋洋的伸展了一些手臂。

他不習慣與人聯手。

就算是想著殺死張崇的時候,也只是讓青一和江子畫在旁掠陣,以防萬一,對戰唐天,他更加沒有理由選擇二對一。

他向來獨來獨往慣了。

所以覺得唐天的話有些可笑。

他解下腰間掛著的酒葫蘆,拔掉塞子,仰頭灌了一口,擦擦嘴,說道:“不如我一個打你們兩個,這樣也挺合適的。”

鄭潛有些愕然,隨即便是覺得可笑,說道:“若要囂張,總是需要看準場合,唐天師兄這般說,便很合適宜,你沒必要如此逞強,若是我們當真,你又如何?”

李夢舟輕聲道:“我的話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不把它當真又要當什麼?莫非如此簡單的話你都聽不明白?”

“你......”

鄭潛深吸了一口氣,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唐天,沉聲說道:“對付你何須唐天師兄出手,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今日我們不妨新仇舊賬一起算,你,可敢與我一戰!”

李夢舟挑了挑眉毛,看著鄭潛,沒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