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江河愈加爆湧,似是氣海被填滿,開始往外溢位。

葉桑榆的面部出現了紅潤之色,然後便是鮮血從毛孔滲出。

慘叫聲從她口中傳出。

她的身體開始扭曲,血水已經浸染了她的全身,透了衣衫。

見此一幕,聽著葉桑榆痛苦的慘叫,李夢舟雙目充血,拳頭緊握,想要衝過去,卻又強行忍住,心裡飽受煎熬。

葉瑾瑜不比李夢舟好受多少,眼淚也已經溼潤了眼眶。

藥王辰儒打出一道道天地靈氣,治癒著葉桑榆身上出現的裂口,他的額頭已經隱隱見汗。

這過程很長。

很多人的心臟都揪緊了起來。

葉蒼的面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著,他不忍的閉上了眼睛,心中期盼著。

天照洗禮本該是很自然的過程,並不會有太大的痛苦。

無非是對精神的衝擊,和對身體的淬鍊,從而引出氣海,開啟氣海之門,將得天照降下的靈氣儲存在氣海之中。

但是葉桑榆的體質承受不住天照的洗禮,身體已經有崩裂的跡象,氣海之門也可能在開啟的那一瞬間崩塌。

藥王辰儒已是汗如雨下,有了幾乎力竭的徵兆,身體搖搖欲墜。

但他仍咬牙堅持著,他比所有人都清楚葉桑榆此時的狀態,再堅持一下就好。

葉桑榆慘叫的聲音已經慢慢減弱,趴在地上沒有了動靜,若不是那呼吸間起伏的顫抖說明著生命力的存在,恐怕所有人都會以為葉桑榆已經死了。

藥王辰儒覺得大腦中一陣轟鳴,雙膝一軟,便半倒在了地上,天照的光柱也在變淡,直至徹底消失。

狂風散去,烏雲散開,陽光重新照射在山莊內。

沒有人開口說話,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藥王辰儒在稍微休息了一下,便查探葉桑榆的情況。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

葉蒼腳步蹣跚地走上前去,用著儘量平靜的口吻說道:“辰儒兄,如何了?”

藥王辰儒說道:“天照洗禮是成功渡過去了......”

葉蒼大喜,顫抖著聲音道:“這麼說,小女......沒事了?”

聽到藥王辰儒話的人,都鬆了口氣,尤其是葉瑾瑜和李夢舟,兩個人好像虛脫一般,癱坐在地上。

葉瑾瑜更是不顧渾身的無力,擠開人群朝著葉桑榆衝過去。

李夢舟也緩緩朝院中走去,在他還未接近院中那片空地,藥王辰儒那低沉的聲音便再度傳來。

藥王辰儒看著葉蒼,頗有些愧疚的說道:“葉老弟,雖然桑榆她成功撐過了天照洗禮,但她的經脈盡斷,五臟六腑都已損壞,骨骼更是多處粉碎,恐無力迴天了。”

葉蒼面容僵硬,白眼一翻,仰頭栽倒。

剛剛衝至近前的葉瑾瑜亦是面色一白,但看到父親暈倒,不禁疾呼,慌忙要去攙扶。

“族長!”

周圍的葉氏族人也是大為慌亂,整個山莊亂作一團。

李夢舟被旁邊的人衝撞地東倒西歪,在藥王辰儒的話出口時,他的大腦便已經一片空白。

明明已經成功了,為什麼還是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