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夢舟和葉桑榆離開不久後,那將自己包裹的嚴實的袁鬼也退房離開,也不撐傘,徑自淋著雨。

老闆娘望著他的背影,暗自嘟囔道:“這個人好奇怪,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但她沒功夫去管袁鬼的事情,她只需要把銀子和一些必需品帶著就行了,反正這家客棧的所有東西都已經賣出去了。

就在店小二揹著行囊,跟隨老闆娘要離開客棧時,深巷中卻又來了不速之客。

那是為首的一名藍袍男子帶領著一位灰袍老者和一眾江湖壯漢。

老闆娘倒是沒有多想,只是隨意的說道:“客棧已經讓出去了,也不知道這裡是會變成倉庫還是別的什麼,諸位若要住店就請去別處吧。”

藍袍男子本來也不是住店的,他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很有禮貌的朝老闆娘見禮,詢問道:“我們不是住店的,只是想向老闆娘打聽一個人。”

老闆娘是很聰慧的,她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李夢舟和葉桑榆,而是剛剛才離開的那個奇奇怪怪的住客。

也是因為藍袍男子說要打聽一個人,既然是一個人,當然更不可能會是李夢舟和葉桑榆了。

著急要趕路,老闆娘便隨意一指,正是那袁鬼離去的方向,說道:“人剛走不久,你們要追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藍袍男子有些詫異,自己還沒說要打聽誰呢,但想著妹妹可能會遇到危險,一時間腦筋也沒有轉過來,當即便告謝一聲急追了出去。

那十幾名江湖武夫自然是緊隨其後,只有那吳先生頗有些無奈的朝老闆娘說道:“我們要打聽的是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女孩,長得很嬌柔,很好看,據說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少年,不知道是否住在老闆娘的店裡,現如今又去了何處?”

老闆娘怔了一下,因為那袁鬼跟她沒啥關係,她也懶得多管閒事,但事關葉桑榆,立即讓得老闆娘警醒。

就算老闆娘可能混跡過江湖,但在經驗上必定是不及吳先生的,雖然沒有說話,但老闆娘瞬變的臉色,還是被吳先生看出了端倪。

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繼續說道:“還請老闆娘告知。”

老闆娘反應過來,倒是很平淡的樣子,說道:“店裡的確住了這麼兩個人,但是他們早幾天便已經離開了,現在我還真想不起來他們去了哪兒。畢竟我們店裡生意很好的,哪能記得所有住店的人,更不會去關注客人的去向。”

吳先生笑而不語,他倒也沒有繼續逼問老闆娘,只是道了謝便追著藍袍男子等人而去。

見人走遠了,老闆娘默默地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臉色有些難看。

店小二惘然的說道:“老闆娘,那兩人明明酉時才離開,您怎麼說幾天前就走了?”

老闆娘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囉嗦什麼,那女孩這麼可愛,老孃歡喜得很,這夥人來歷不明,明顯是來者不善,哪能告知他們真相。未免夜長夢多,趕緊走。”

店小二不得其解,只能跟隨著老闆娘的步伐,他已經購置了一輛馬車,就停在巷外。

老闆娘上得車廂裡,冷汗似乎仍舊掛在臉上,她回想著那位吳先生,暗自呢喃道:“那老頭子可不是簡單人物啊,瞬間就有被看穿的感覺,冷汗都浸溼了衣衫,也不知道能不能騙過他,若是讓其反應過來尋老孃麻煩,那可就死定了。希望那丫頭和少年運氣好不要被他們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