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表面上很是繁榮昌盛,但其實暗地裡很不平靜,因為這裡地段很好,除了做生意的商人之外,也會有江湖幫派在這裡設下堂口。

江湖幫派自然會有搶地盤的事件時常發生,所以每到晚間,一些不被人注意的巷子裡就會出現染血的情況。

整個溪安郡最大的幫派便是清風幫和白鯨幫,而恰巧又都在花城有堂口,這兩個江湖幫派在明面上都有生意,與花城府令也有些合作,所以只要他們不把事情鬧大,基本上不會出什麼事。

原本溪安郡的第一大幫是朱雀堂,但早年朱雀堂老堂主病逝,勢力範圍便開始縮減,看在以前老堂主的面子上,朱雀堂並沒有因此被其他幫派吞併,但這也需要新任的朱雀堂堂主主動讓出一些地盤。

這雖然看似是恥辱,但卻是最好的保護朱雀堂依舊存在的最好方式。

於是溪安郡被清風幫和白鯨幫平分,朱雀堂只剩下花城這一個地盤,雖是如此,但朱雀堂依舊是除前者外的第三大幫,從不牽扯清風和白鯨的爭鬥,安穩的保持著中立。

正所謂受死的駱駝比馬大,清風幫和白鯨幫也不敢過分去擠兌朱雀堂,所以也導致朱雀堂好像置身事外,甚至漸漸被江湖人遺忘。

......

花城青安街,是清風幫堂口之所在。

江湖幫派是朝廷允許存在的機構,只要不殺人放火,朝廷一般不會去管。在姜國,幫派基本上都有生意,而不是純粹的打打殺殺,但這樣的事情也總是避免不了的,畢竟身處江湖,很難相安無事。

於是這樣的事情只能在暗地裡進行,朝廷管天管地卻管不了百姓拉屎放屁,對於江湖幫派暗中的所作所為,朝廷也是沒有辦法杜絕。

像在大街上便追人砍人的事情常有發生,但大多下場不太好,哪怕能夠跟本地的官府扯上關係,也不可能為所欲為。

所以但凡正規一些的幫派,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就算打打殺殺也會有專門的地點,絕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

清風堂口門前,有著兩名幫派弟子守衛,他們身上沒有太多痞性,好像真的是看家護院的一般。

眼見一個打扮與花城人格格不入的少年沿街而至,甚至直接就要跨過堂門,兩名幫派弟子對視一眼,果斷伸手攔截。

“小子,這裡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被攔住去路的李夢舟微微蹙起眉頭,淡漠的說道:“我有事。”

幫派弟子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侮辱,清風幫作為整個溪安郡最大的幫派之一,生意遍佈溪安郡,就算在州郡外也是名聲響亮,就算是花城府令見到幫主也要客客氣氣,豈容一個小子放肆。

“我管你有事沒事,反正不管我們的事,想要進去簡單,只要有我們堂主的令牌就行,沒有的話,哪涼快哪待著去。”

“以為我們清風幫堂口是客棧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李夢舟不太理解,自己好像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他面露不悅,道:“你們確定要攔著我?”

“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

兩名幫派弟子上前一步,表情惡狠狠的盯著李夢舟。

李夢舟微微吐出口氣,認真地說道:“如果我動手,你們就死了。”

兩名幫派弟子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諷刺道:“臭小子,看來你不是花城的人吧,居然敢在我清風堂口說出這樣的話,我看你是茅房裡點燈找死啊。”

李夢舟淡淡的說道:“清風幫作為溪安郡最大的幫派之一,看門狗就是這種分量?就算你們是狗,也至少代表著一些門面,果然聞名不如見面,真是讓我失望。沒意思。”

“混蛋!你罵誰是狗?”

兩名幫派弟子怒而拔刀。

李夢舟視而不見,冷漠的說道:“我沒時間陪你們玩遊戲,滾開。”

“好小子,看來你果然是來找死的,莫不是白鯨幫派來找事的吧?他們就派你這種貨色過來?白鯨幫是沒人了麼,小子你斷奶了沒有?”

他們當然不能直接動手,否則有損清風幫的臉面。

但如果對方先出手,他們出於自衛,就算失手把對方打個半死也是情有可原吧?

抱著這種念頭,兩個人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話,最好把對方激怒,這樣他們才有足夠的理由下死手。

然而李夢舟依舊是一臉平淡,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樣,自顧自說道:“我是來找林少雲的。”

兩名幫派弟子愣了一下,頗為猶疑的說道:“你認識我們少幫主?”

李夢舟沒有說話,只是盯了他們一眼。

他們也上下打量著李夢舟,見其穿著破爛,明顯不是什麼上流人士,自家少幫主怎麼可能認識這樣的人?

他們冷冷的看著李夢舟,說道:“敢到我們清風幫來招搖撞騙,你小子還真有膽兒啊,你要是認識我們少幫主,我還說我是少幫主的親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