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間在刻畫觀想身影時,感覺無數的思緒紛沓而至,帶著狂暴。

彷彿要撕碎一切。

是狂人的瘋狂。

對天長嘯,藐視萬物,無所顧忌,無所畏懼。

這樣的思想衝擊著許間。

在不停的告知,這才是真正的他。

一時間許間彷彿陷入了我是誰的深淵中。

之前戲法師跟賒刀人也有這樣的思緒。

可沒有狂人這般強烈。

彷彿要改變他的內心,扭曲他的人格。

這樣的情況讓許間擔憂,可依然保持心中清明。

泉水也在這個時候開始作用,壓制觀想身影帶來的思緒衝擊。

一切開始變得順利。

觀想身影也徹底被刻印下來。

如此許間才重重舒了口氣。

正常人晉升應該需要不少的時間,畢竟對抗觀想身影,要花費巨大精力。

睜開眼時,天還沒有亮。

沙發上的柳瑜沒有蓋毛毯。

衣服倒是換了。

此時的她穿著輕薄的睡衣,電風扇的風輕輕吹動呼之欲出的領口。

許間眉頭一皺,感覺柳瑜是故意解那麼多釦子的。

眼不見為淨,繼續感受觀想身影帶來的變化。

現在泉水中站在一個負手而立的身影。

周邊有藍色光暈出現。

這樣的光效,之前並未出現過,想來是跟第六流有關。

善者帶來的能力只有一種。

而且是一種極為奇怪的能力。

能力名為藏。

藏一股力量,每天都能用靈氣轉換這股力量。

目前還不知道這股力量能藏到什麼地步,但是這股力量可以加持在他已有的所有能力中。

也就是說,只要時間夠久,他任何能力都能爆發無窮的力量。

“善者是善一切能力者?”

許間感覺自己對善的認知有些錯誤。

似乎並不是做好事當好人。

而是善戰,擅長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