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挺好的?”龐海想了想道:

“雅落學校明顯比我們強,跟他們硬碰硬總部能同意嗎?”

“總部的態度肯定模稜兩可,他們並不想與各所學校交惡。

但是也希望有人去試試學校的強弱以及底線。

畢竟很多年沒有人試過了。”辛月說道。

咚咚!

在他們還在商量時,門被敲響了。

進來的是胡大姐。

“胡大姐也來了?”候友點頭。

“也是被迫過來的嗎?”龐海問道。

對於龐海的話胡大姐沒有在意,似乎早就習慣了。

她向辛月問了下好,說被一些人耽擱了。

“似乎有人想要拉攏我,很奇怪,公司一切不都是各幹各的嗎?”胡大姐疑惑道。

候友這才說了辛月的話。

聞言胡大姐有些驚詫,得知是要直接與許間為敵,就更驚訝了。

葉城大學的事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多少知道一些。

因為那張卡牌被收回去了。

也就是說,她之所以沒事其實是因為許間。

那時候的情況光是檢查就非常讓人驚訝,一旦正面對抗,根本無法控制。

然而卻無聲無息中被解決了。

這說明什麼?

有非常了得的人插手了。

而這個人十有八九跟許間有關。

這時候集團要擊潰對方,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不過嚴俊的事影響確實有些大。

可要站隊,她是沒辦法站在許間對立面。

因為她發現她爸也收到了卡牌,也就是許間口中的刀。

要不是這樣,他們家可能要死絕了。

這要是為敵,自己還是人嗎?

“那第三個派系是什麼?”胡大姐問道。

“無為。”辛月認真道:“就是什麼都不做,誰部門的問題誰去處理,怎麼處理都是他們的事,涉及公司其他部門,就開會處理。

既不為敵也不插手。

只要不直接涉及利益,就不管。

其實跟理性派相差不多,只是關心的更少。”

“沒有直接站我義父的嗎?我決定站我義父,我相信義父將君臨天下。”龐海篤定道。

“你多少歲了?”胡大姐問道。

“還沒三十,比你小。”龐海回答道。

“那你怎麼會好意思叫戲法師義父?”胡大姐再次詢問。

“達者為先,我不叫義父叫什麼?”龐海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