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是無可奈何的事。

好不容易有深紅集團的人送上門來,以後不一定有機會。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無法消化,就只有動手,而且要彰顯狂妄。

聽著柳瑜回答,顧閒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這個結論也不算錯,只要沒被看到臉,他們就得找到證據。

沒有找到,雅落學校理都不想理。

深紅集團錯綜複雜,內部不合,什麼人都有。

總有人想要找點事做彰顯自己,這是最麻煩的。

尤其是最近,先前高層走了一個,新調來的很會找事。

一心想要奪回葉城最高控制權。

似乎覺得被雅落學校打壓了。

各種借題發揮,她們也頗有些無奈。

偏偏每次都是她們學校的問題。

停車場動手就算了,現在打完就丟到對方大門口,還要附加紙條。

生怕事情太小。

“你們用什麼傷的他們?”她問。

“五行悟心拳啊。”柳瑜回答。

“誰動的手?”顧閒韻又問。

“是我。”許間開口道。

顧閒韻感覺有些奇怪。

這夫妻怎麼回事?

“為什麼要動手?”

“練拳。”

“不是為了賺錢?”

這話一出,許間跟柳瑜都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像這樣的人嗎?

再說了,動手打他們也不賺錢啊。

思索了片刻,覺得肯定有人看這些人不爽,確實可以去收一些錢。

“許間的五行悟心拳如何了?”顧閒韻問道。

她一直都沒檢驗過許間的進度。

理論雖然能夠寫出來,可練習起來並不容易。

不然也不會讓柳瑜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