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狂,而且行為讓人意想不到。”柳瑜不得不佩服道:

“我跟人交手這麼多次,從未像你這樣侮辱人。

他這輩子可能都忘不了你。”

許間仔細感覺了下,還是搖頭:

“感覺還是太片面了,就好比我戲法師主動表演一樣。

雖然有所消化,可消化的太少。

而且與戲法師不同,狂人更難消化。

看來狂只是一部分,心態上的變化也很重要,還有就是給人的感覺也得與眾不同。

或許跟最後結果也有關係。”

柳瑜點頭道:

“今晚對我動手,折磨我喊救命吧。

這樣的狂不狂?”

許間一臉茫然的望著對方。

“怎樣?”柳瑜期待的問。

“今天有點熱。”許間擦了擦額頭的汗,默默的離開了。

“臭男人,把話說清楚啊。”柳瑜快步追上去。

十月五號。

許間起來的時候,便感知了下觀想身影。

昨晚他修煉過,可惜並沒有太大變化,也就精氣神有所提升。

出去打了五行悟心拳後,他就回來學老爸那邊文字。

這東西真難學,尤其是沒人教。

他跟柳瑜只能自己琢磨。

而身為先生,自帶學習能力,琢磨之後進度突飛猛進。

一時間有些讓人羨慕。

自己加班熬夜也做不到這樣的進度。

“明天開學了,好像有你的課,這次是三年級學生。

好像也覺得你不會教,都是來吃軟飯的。”柳瑜說道。

“說起來我能對學生狂嗎?”許間思索片刻覺得很難。

至少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不然會被討厭的,五星好評會沒。

那可是不少獎金。

自己現在還窮著呢。

“不好狂,不過也沒什麼事找上門。”柳瑜思索了片刻道:“或許可以用輕描淡寫的語言來。

而且你不是寫嗎?

按理說應該很容易。”

“很容易?”許間反問道:“我寫搞笑的。”

柳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