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刀能賣二十塊?老闆十塊吧。”

“不賣。”

“十五呢?”

“二十二,要就拿走。”

許間冷淡道。

對方一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在聽到許間漲價後,人都傻了。

這都什麼事。

其實許間也沒辦法,一把刀十九塊八買回來的,二十塊可是成本價。

還敢砍價。

下次就應該報價三十五。

讓他們砍。

一直到下午,許間都沒有一單生意。

不過龐海跟候友打電話來了,問他在哪。

把地址說了下,兩人就趕了過來。

看到戲法師改行擺攤賣刀,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覺得當初的大戲法師墮落了。

“這個,義父你也覺得生活過不下去了,要擺攤賺生活費?”龐海問道。

許間望著對方,感覺這人根本不會說話。

自己何至於生活差成這樣?

寫可比擺攤賣刀賺錢多了。

“上次許先生不是說有問題要問我們嗎?剛剛好我們處理好今天的事,就過來了。”候友坐下說道。

許間點頭,他確實有些問題要問。

不過現在還想問問回元會的事。

他們的人怎麼來葉城了。

“他們似乎是帶著目的來葉城的,說是有什麼人來到了這裡,也想來看看分一杯羹。”候友說道。

“什麼意思?”許間不解。

“好像說有什麼好東西會在葉城出現,或者在葉城形成,他們想要渾水摸魚。”候友簡單說了下。

許間有些不解,但是他想到了夏路,希望跟他沒有關係。

“那他們怎麼跟東方向光打起來了?”許間問道。

“按理說他們確實沒膽子鬧事,但是”候友猶豫些許時間的道:

“聽說是有人授意說,動手不會被深紅集團的人追究。

所以他們膽子就大了起來。

具體是誰,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許間有些意外,敢這麼授意且對面相信的,應該是深紅集團的人。

難怪敢說是深紅集團的人。

不過是誰他不得而知,想來候友知道也不會說出來。

只是他想起了另外兩道身影,或許就是他們兩個人。

可惜只是身影,暫時也找不到人。

這件事結束了,許間也不再多想,他邊思考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