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嚴沉思片刻,道:

“帶為首的人來見我。”

楊管事不敢遲疑,而是快速把人帶來。

許有嚴則拿出了一瓶水。

既然要得到更準確的訊息,就得捨得手中的東西。

這次的事有些急迫,從苦行僧書籍出現到現在已經很久了。

如果後面的人有計劃,那麼計劃應該要推進。

需要趕在對方計劃收網前,弄清楚一切。

隨後楊管事帶人過來。

是一位面板黝黑,口乾舌燥的中年男人。

他眼睛頗有些小,不好好看就好像眯著眼一樣。

看著他許有嚴則道:

“看來受了不輕的傷。”

雖然不見什麼傷勢,可內在氣息微弱,是被重創的表現。

“不知道是誰傷的。”中年男人看到對方莫名想表現得有些骨氣。

“能走嗎?”許有嚴問道。

“當然。”對方挺直腰板道。

“那跟我走走。”說著把一瓶水丟給對方,微笑道:

“這是送你喝的,你可以選擇喝,也可以選擇留著。”

看著一整瓶水,男子有些震撼。

這一瓶水,可以讓他們宗門發動攻擊,滅殺對方。

然而這人居然就這樣給自己?

他不相信。

“你叫什麼名字?”許有嚴沒有在意對方的眼神與想法,只是平淡的開口。

“薛偉。”中年男人說道。

“伱們的宗門叫什麼?”許有嚴走在路上問道。

“黑水門。”薛偉回答道。

許有嚴沒有再問這些,而是看著周邊正在搭建的建築道:

“你們也遭遇了沙暴,那麼應該知道建築會被掩埋。

我們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把建築挖出來。”

“浪費力氣。”薛偉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