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當賒刀人,自然就要好好賒刀。

“小夥子你這樣太超然了。”老鐵收拾著攤位道。

“什麼意思?”許間問道。

“你知道什麼叫入市嗎?”老鐵說道。

許間望著對方表示不解。

“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你一副要當平民的樣子,卻又故作高深,不覺得矛盾嗎?”老鐵指了指菜刀道:

“你既然要賣菜刀,又何必擺起姿態呢?

既然賣這個,就用學會接受。

接受無緣之人,挑選有緣人。

你還差得遠了。”

老鐵搖搖頭轉身離開。

只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許間感覺自己被裝到了。

但是,對方說的不無道理。

自己一直端著架子,彷彿在這街道上,一直強調著自己特殊。

不像真正的賒刀人。

賣刀給所有人,賒刀給有緣人。

既普通,又特殊。

或許這才是賒刀人。

“老鐵,記得找你家孩子帶你去醫院。”想通後許間大聲提醒道。

如果這個不聽,下次就真的需要三更前搶人了。

之後他收拾好東西,背起揹包跟著離開。

明天周天,柳瑜說她休息,許間也不打算擺攤。

陪她一天。

就是天有些熱,白天出去玩挺曬的。

可以找夏魚跟夏路他們吃飯。

順便問問在學校怎樣。

兩所學校,他們都認識一些人。

次日。

老鐵坐在老院子中,靠著搖搖椅扇著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