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們給的遠不如老爸給的。

但是這種事情也不能告知他人。

“我想想我到時候應該怎麼說。”許間說道。

鋒芒太盛,恐有禍端。

他要把握一下分寸。

不能太了得,也不能太差。

下午。

許間再次來到校長室。

“深藏不露?”顧閒韻看著許間笑道:

“什麼時候基礎鎮山掌領悟到那種境界的?”

“面試當天。”許間如實道。

“面試當天?”顧閒韻有些意外。

“情急之下就突然明悟了。”許間點頭說道。

“所以五行悟心拳的感悟也是情急之下領悟的?”顧閒韻面色古怪道。

許間點頭。

顧閒韻看著許間,一時竟有些無言。

對方成為戲法師別的沒幹直接跑去賺錢。

學了幾年的五行悟心拳,練起來沒什麼進展,要筆試了就突然悟了。

剛剛學的鎮山掌也因為要面試,也突然悟了。

這算怎麼回事?

沒有遇到困難,他就不會進步?

確實有這種可能。

“有辦法指導五行悟心拳嗎?”顧閒韻沒有多想,而是問起最關心的事。

許間思索了下道:“可以試著教柳瑜。”

“我學會了再教你們,到時候我就是總教練。”柳瑜抬頭挺胸,驕傲道。

顧閒韻白了一眼柳瑜,也沒有反駁這件事。

因為學校師生都是女的,讓許間教確實麻煩。

有柳瑜代教,反而會好很多。

尤其是柳瑜有足夠的教學經驗。

別看千都學校的學生被教的很好,主要對方基礎好,悟性高。

換一個人哪裡能那麼容易學會。

“一個月內能學會嗎?”她問柳瑜。

“當然。”柳瑜自通道。

“好,那就學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指導其他老師,然後看情況可以率先指導你覺得適合的學生。”顧閒韻說道。

“那之前的五行悟心拳要繼續教嗎?”柳瑜問道。

“不教,後面兩個月全部改基礎課,然後理論也要更改,這個就指望你們編寫了。

只要大概就好,到時候給我補充。”顧閒韻說道。

雷厲風行,許間有些佩服。

真不怕自己沒法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