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年吧。

東西沒丟就行。

之後她讓三人離開。

本想看看這三個人大致程度,只能等下次了。

再拖下去,柳瑜該跑到這裡了。

這時她接到了一條訊息,說是深紅集團的人宇文德醒過來了。

只是醒過來的他似乎忘記了很多事,甚至不記得光頭。

“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顧閒韻有些意外。

葉城已經沒有光頭的蹤跡,那所學校的學生也已經離開。

事情就好像徹底過去了一樣。

不過暫時沒有問題,那就只能再看看。

過了兩天。

許間感覺到賒刀似乎成功了。

如此他笑了出來。

“哥哥在笑什麼?”飯桌上柳瑜問道。

“我去賒刀了,成功了,等下我要去醫院找他。

拿回我的刀。”許間頓了下繼續道:

“對了,種子發芽了,似乎是一棵果樹,現在還在長。

老爸說,或許不用半年就能長成參天大樹,到時候要是結果可以弄個種子過來。

不過有個難題,種子可能只是普通的種子。

再次生根發芽不會結出特殊的果子。”

“那等半年以後再說。”柳瑜無所謂道。

反正都種不出來,普通不普通好像都一樣。

實在不行還有其他辦法。

“下週一有你的課,你要不要準備下教什麼?”柳瑜問道。

她當老師有經驗。

“我再研究研究掌法,到時候說說理論。

然後我教你,讓她們跟著學就好。”許間說道。

現在他對鎮山掌有了不少認知。

還會早起去公園練拳跟練掌。

只是不知道這些時日夏路有沒有好好練習。

發訊息問問。

與此同時。

打完拳的夏路擦了擦汗,要趕緊回去洗澡吃早飯。

然後上課。

好在今天課程比較晚,不然都有些來不及。

最近很多人都開始認識他,害他沒辦法大庭廣眾之下練拳。

總擔心被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