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榮把大概脈絡說了出來。

老楊的事,以及自己從裡面看到了卡牌,然後成功成為苦行僧。

而後有人找上門,再之後自己赴約,被重創。

他把關於許間的事,給隱去了。

這些事不知道能不能說,保持必要的底線,或許能給他帶來一線生機。

聽到這些內容,辛月眉頭微蹙:“你認識戲法師嗎?”

“戲法師?”鄭榮頗有些茫然。

“就是義父。”龐海補充了句。

“義父?”鄭榮更茫然了。

“許間。”候友開口道。

“認識,是在雅落學校認識的,他是家長我也是。”鄭榮說道。

辛月問道:“他為什麼救你?”

“因為我們還算認識,他似乎看出了什麼,提醒過我,是我沒聽勸。”鄭榮懊悔道。

他的悔恨是真的。

如果自己一直按照對方說的做,何至於此。

辛月看著對方,繼續道:“你的書呢?”

“在家裡。”鄭榮說道。

“要交給一個名為古封的人?”辛月繼續問。

“是。”鄭榮點頭。

“家裡有人嗎?”

“有。”

“把書帶來,我們幫伱交給他,然後你可以繼續住在這裡,再敢亂來,希望你還能有現在的運氣。”

之後辛月轉頭離開。

她本能的感覺這件事奇怪。

而且與戲法師有關,那就更奇怪了。

但是總部來的黃經理都沒有過多追究,她也不會貿然行事。

至於上面的人要怎麼做,她管不著。

聽說上面還在研究,要針對葉城散亂的修仙之人下達限制令。

說最近妖物變多,要呼叫他們的力量,需要無條件配合。

“一群白痴,不知道怎麼想的。”辛月心裡暗罵。

尤其是把戲法師的資料也放在其中,不用多久就會把訊息發出去。

甚至還會派出心腹過去商談。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