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黃戈在楊姍姍的帶領下,來到了病房中。

此時的廖玄靠在病床上,邊上有一位三十左右的女人在幫他削蘋果。

見到人進來,廖玄緊張了起來。

“能談談嗎?”黃戈笑著問道。

聞言,廖玄碰碰女人,讓她先到外面去。

楊姍姍也想退出去,不過被黃戈阻止了。

她只好硬著頭皮留下。

自己投簡歷被發現,自然有些擔憂。

萬一被界內封殺,自己就得去做普通工作。

雖然也能做,但是沒有界內來的好。

工資其實挺高的。

“我叫黃戈,你可能沒聽說過我,不過這次我是來處理宇文德的事。

剛好聽說你出事了,來慰問一下。”黃戈輕聲道。

“前,前輩。”廖玄惶恐。

總部的人。

而且沒有跟分部打招呼,就這樣來了。

“叫我黃先生就好。”黃戈輕聲道:“我就叫你廖先生了。”

“叫我小廖就好。”廖玄坐直了身體說道。

黃戈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道:

“能問伱幾個問題嗎?”

“您問。”廖玄立即表明態度:“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用這麼誇張,只是一些小問題。”黃戈客氣了下,便開口詢問:

“這次廖先生被打,有看到動手的人嗎?”

“有,兩個人,一個肯定是那個戲法師,他根本沒把我們集團放在眼裡。”廖玄眼中有些氣憤。

“他動手了嗎?”黃戈問道。

“那倒是沒有。”廖玄思索了片刻道:

“動手的是那個女的。”

“所以你並沒有看到戲法師出手,對嗎?”黃戈問道。

“可是他”

“出手了嗎?”

黃戈問道。

見對方語調嚴肅,廖玄才低頭道:“沒有。”

“所以其實是你跟雅落學校的恩怨?”黃戈問道。

一瞬間,廖玄感覺整個人跌入了冰窖。

自己跟雅落學校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