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比不過別人。

有些委屈。

一時間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不知何時,夏路回來了。

他笑著看向夏魚道:

“你不是要練拳嗎?怎麼坐在這裡?”

一下子,本就難受夏魚被這麼一說,心中的難受溢位,她站起來望著眼前夏路,大吼道:

“我討厭你。”

說完,擦著眼淚大步跑出去。

夏路一臉茫然。

剛剛好,夏生夫婦起來看到了這一幕。

“發生什麼事了?”夏路媽媽楊雲雪問道。

“我不知道啊。”夏路無辜道。

八點。

他們找了一圈,不見人。

打了電話,發現夏魚都不接。

夏生看到夏路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可是看到了,夏路惹哭了夏魚。

問他,還一副無辜模樣。

“再問你一次,伱怎麼惹你妹了?整天就知道欺負你妹。”

“沒有啊,我真的不知道。”

“你還不知道?”

夏生拿起久違的樹枝抽了過去。

夏路結結實實捱了一下。

然後他也委屈了:“爸,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還嘴硬了。”夏生繼續道。

夏路嚇得大叫,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

許間接到電話的時候,有些驚訝。

“怎麼了?”吃早飯的柳瑜問道。

“舅舅說夏魚被夏路欺負的跑出去了,可能來城裡了,讓我幫忙問問她同學。”許間放下手機說道。

“有可能是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叛逆期到了。”柳瑜吃著自己做的饅頭道。

許間咬了口饅頭道:“這饅頭有點素。”

“那要不要吃點葷的?”柳瑜抬頭挺胸拍了拍身前說道。

許間瞥了一眼,然後道:“不了。”

“山珍海味也吃膩了,想出去吃點清淡的?”柳瑜望著對方問道。

許間:“.”

然後他舉了手中的饅頭:“我吃這個。”

此時他正在跟夏路聊天。

問了之後,才發現,夏路真的什麼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