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落學校。

校長室。

“你動手也太肆無忌憚了吧?深紅集團的人都來問責我們了。”

顧閒韻看著眼前女子斥責道。

辦公桌前,一年輕女子身穿運動裝,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不說點什麼嗎?”顧閒韻問道。

“不是我。”柳瑜說道。

“那是我?”顧閒韻氣笑了:

“人家都看的清清楚楚,戴口罩也叫蒙面?

你說給伱處理,我還以為你想幹嘛,沒想到直接把人打成那樣,你乾脆讓許間打他出氣算了。”

“那不行,髒了我老公的手。”柳瑜認真道。

顧閒韻望著眼前之人,往後靠了靠道:

“你倒是挺為許間著想的,只是他心裡不會不舒服嗎?

什麼都要你出頭?”

雖然吃軟飯的人很多,但是許間怎麼看都不是。

從他的經歷就能看出來。

為了不在舅舅家裡繼續生活,高中就想辦法賺錢,大學完全自立。

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只是為了不在他人屋簷下。

柳瑜低頭沒說話。

隨便校長怎麼說。

“你給學校惹來了麻煩,所以學校打算處分你。”顧閒韻嚴肅道。

聞言柳瑜震驚道:“學校打算讓我停職三個月?”

顧閒韻:“.”

最後她默默道出四個字:“留下加班。”

聞言,柳瑜大驚,連忙道:“校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來不及了,每天加班到晚上八點,你就是沒事幹也得八點下班。”顧閒韻說著又提醒道:

“有加班費。”

“不行啊校長,我不回去許間那個臭男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柳瑜據理力爭。

然而這次顧校長任由對方說什麼,就是不鬆口。

等柳瑜停下了,她拿出一本書道:“他不是成為戲法師了嗎?這個掌法你給他試試,看看能不能學會。”

末了顧閒韻想到什麼:“種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