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理解其中的原因,但是幫助一下好友,不算什麼。

只是不知道其中危險。

在老楊再三確定沒有危險後,鄭榮答應。

“我不能再繼續跟你待在一塊了,得先離開了。”老楊起身離開。

鄭榮只是說安全了記得通知一聲。

老楊自然應下,說到時候回來請吃飯。

鄭榮笑著點頭。

按理說老楊不會害他,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次日。

鄭榮看著葉城新聞。

報到中有一個寸頭男人在郊外身亡。

見此,他仔細檢視。

沒有看到臉,但是從一些細節中,不難發現,這個人是昨天與他見面的老楊。

然而後面一句報到,讓他整個人驚悚起來。

“根據檢驗,該男子已經遇難三天左右。”

鄭榮下意識擦了擦額頭的汗,可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流汗。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坐立不安。

三天,可他昨天確實是見到老楊了。

猶豫了下,他拿出手機,撥打老楊的手機。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

“或許是碰巧穿一樣的衣服。”鄭榮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但是他愈發的會想起許間的話。

猶豫許久,他打電話給外出練拳的女兒。

“爸,怎麼了?”對面鄭靜靜許久才接了電話。

“你跟夏魚是同學吧?”鄭榮輕聲問道。

“是啊,怎麼了?”對面有些疑惑。

鄭榮嘆息一聲道:“你能透過同學聯絡到她嗎?”

“我們在一個群,應該能夠聯絡上。”

“那幫爸聯絡一下,就說爸想向她表哥買刀。”

對面沉默了片刻,一口答應。

夏魚在樓頂大陽臺練拳。

她的進度比不上花千慈她們,但是也在一點點進步。

爸媽問了下學校的事,確定沒問題就沒有多問了。

本來是擔心爸媽問太多煩人,但是回來後就問了兩句,她又感覺爸媽問的太少。

反而一直問許間夫妻怎樣,照看你們有沒有很辛苦。

她都不想聽。

打了一套後,她大汗淋漓。

太陽大了,不能在上面繼續,好在家門口有大樹。

可以在樹下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