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繼續等待。

“哥哥你要注意了。”柳瑜吃著薯條認真道:“表演肯定會被很多人看到,到時候深紅集團的人會注意到你,我們學校也會注意到伱。

你記得咬死說是我給的觀想身影,還有,你那麼厲害都是我給的臨時道具。

這樣就沒什麼人會關注你了。”

許間點頭。

能不被關注當然最好。

這樣就能安心的消化觀想身影,然後驚豔所有人。

只是賒刀人一直沒能消化,而且刀找不回來了。

那個是司機聯絡到了,但是對方說卡牌沒了。

不知道丟哪去了。

然後許間又說自己在他車裡落下了手機,想讓對方找找。

對方很客氣的找了,然而任何地方多沒有找到。

那是小几百的破手機,沒理由私藏的。

所以可能真的沒了。

最後許間問了那天晚上的事,車禍確實發生了。

但是他被一個騎摩托的人救了。

如此許間才明白,自己看到的只是未來一角,既不會知曉其他角落的事也無法知曉後一個時間段的事。

也就是說,賒刀人看到的未來存在侷限性,要學會根據現在,然後利用所看畫面,再從中判斷兇吉權重。

然後開始賒刀,保證賒刀的神秘與準確。

刀的作用要不要體現出來,需要自己去感受。

一時間,許間對賒刀人有了粗淺的瞭解。

只是讓他有些不確信的是,司機是否說謊。

如果真的丟失了,那就只能依靠原先的微薄感應尋找。

能否找到全憑運氣。

至於第二張卡牌,他問了楊姍姍。

得到的答案相差不多,宇文德失蹤了,還在尋找。

回想起了所見畫面,以及兇吉感受。

覺得對方凶多吉少。

從兩次賒刀來看,消化賒刀人比預想要難。

但也不是沒有任何效果,似乎有賒出去就會有一些作用。

不再思考這些,許間問了深紅集團跟雅落學校。

他還不知道這兩個大概是怎麼回事。

“深紅集團?深紅集團就是最正規的公司,他們公司比較有錢,而且做法也最正派。

會負責各個城市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