賒刀之後,自己就會對刀有一定的感知能力。

成功或者失敗,都有明顯的察覺。

其他可能也有,但是目前為止自己還沒有發現。

而這次感覺像是成功了又失敗了。

歸根究底,還是失敗了。

具體是怎麼回事,得找機會問問。

兩把刀居然一個成功的都沒有,讓許間意外。

得去聯絡一下司機師傅收回那把刀,這個可能難一些,後面一把相對容易些。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對我已經不耐煩了?”柳瑜問道。

“你洗碗還是我洗碗?”許間轉移了話題。

“肯定你洗,飯我煮的碗不得伱洗。”柳瑜毫不客氣道,末了又加了句:

“家裡有客人就我洗,幫你把形象維持的好好的。

我對哥哥好吧?”

“好。”許間回應。

確實好的沒辦法挑剔。

就是有時候挺危險的。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下還是道:

“我借了葉哥一些錢。”

“葉哥?他不是工資很高嗎?”柳瑜幫忙收拾桌面。

許間點頭,思索了下道:

“是為了他女朋友的老爸,不過最近已經沒事了。”

“他們還不結婚?”柳瑜問道。

兩人端著碗筷走進廚房。

把碗筷放下,許間開始放水洗碗,而柳瑜拿著抹布去擦桌子。

“葉哥說這幾天會去問,最近應該會有結果吧。”許間說道。

其實他覺得這件事不容樂觀。

就看是不是多想了。

不同於夏路,夏路還年輕,分了也就分了並不會影響什麼。

而葉宇爭,總覺得有些可惜。

可繼續拖下去明顯也不是個事,有個了斷挺好的。

不知道這個了斷是好是壞。

葉哥人是真的好,許間自然不希望他感情失意。

“你借給葉哥多少了?”柳瑜突然問道。

許間支支吾吾說了一萬。

“你哪來那麼多錢?”柳瑜感覺奇怪:“又去表演了?”

“你當我的稿費是擺設嗎?”許間洗著碗筷,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