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說有個孿生兄弟。”

許間自嘲了一下,然後調整好心態回去。

回去消化一下觀想身影,精氣神能提升不少。

家裡。

剛剛開門,他就看到夏路坐在沙發上看著。

“許哥你變了。”

“啊?”

“之前你好歹會帶回來,現在吃完了再回來。”

“......”

友誼的小船又翻了。

......

......

深紅集團。

個人辦公室。

龐海用紗布裹著腰,站在一邊道:“能先給我治治腰子嗎?”

“你們確定那是戲法師?”辛月坐在桌邊椅子上,讓龐海兩人坐下。

龐海頗為壯碩,一臉不情願的坐下:“我腰子還在流血。”

候友瘦弱一些,十指帶著些許石灰:“他說他是,但是看起來不是,哪有戲法師那麼變態,不過我也沒見識過戲法師。

可怎麼看也不應該第九流的戲法師。

我覺得可能是有關欺詐的觀想流派,告知我們是戲法師,實際上用的是其他能力。

能力要發動就需要欺詐。”

辛月低眉,戲法師聽過,可欺詐才能釋放能力的流派她從未聽過。

很明顯,這猜測不太對。

“那時候你們有看到他嗎?”

“我沒看到。”

候友搖頭。

那時他傷的太重,看不清楚。

“能幫我治治腰子嗎?”龐海又是問道。

“你有看到嗎?”辛月問。

“這個......”龐海猶豫了許久,不太確定道:“雖然那時候有路燈,但是我們都被打懵了,想看清比較難。

但是我可能知道他是誰。”

“是誰?”辛月認真了起來。

沒想到一下就有線索。

“能幫我治個腰子嗎?那妖不厚道,生死之戰就生死之戰,居然嘎我腰子。”龐海憤怒道。

“先說說,那個人是誰?”辛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