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澤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硬幣不管怎麼藏都沒有那個人那樣自然。

而且他感覺對方根本沒藏。

像憑空擁有的。

“戲法沒有破綻?”

辛澤不由自主的回憶這句話。

“什麼戲法沒有破綻?”辛月從後面走過來。

“你開門沒聲音嗎?”辛澤嚇了一跳。

“是你想的太入神了。”辛月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道:

“你剛剛說什麼戲法?”

“是一個人表演的戲法,具體是這樣的。”辛澤把今天看到的戲法講述了一遍。

“你確定他說自己是戲法師?”辛月認真道。

“對啊。”辛澤點頭,隨後欽佩道:

“太厲害了,我到現在也模仿不出一絲一毫。”

辛月看著眼前弟弟道: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真的是戲法師?”

“啊?”辛澤不解道:

“什麼意思?”

“戲法師。”辛月認真道:

“跟我工作有關。”

“跟你工作有關?”辛澤愣了下,似乎想到了什麼,道:

“不,不會吧?看起來不像啊。

而且你們那各種東西不是保密的嗎?

戲法師也是其中一種?”

“是。”辛月點頭。

“那怎麼會有人傻到自己說出來?”辛澤不解。

“誰知道呢?但是這個人你要小心一些。”辛月提醒道。

“你們不去接觸嗎?”辛澤問道。

“暫時不了,先觀察吧。

我們公司也不是什麼都管,而且根據記載,戲法師的危險程度沒有那麼高。

真的假的也難說,萬一只是譁眾取寵。”辛月說道。

“危險程度不高?”辛澤有些好奇,這類人還有不危險的?

“戲法師嘛,你也知道只是戲法。

限制比較多,威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