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爭看著許間,一臉狐疑。

不過還是把煙放進嘴裡。

“這麼便宜的煙?”許間頗為驚訝。

“不然呢?省一點嘛。”葉宇爭笑著道。

許間苦笑了下,然後把手靠近煙:“你畢業後似乎過的更苦了。”

“你呢,苦嗎?”葉宇爭問道。

“柳瑜對我可好著呢。”許間說著又補充了句:“只要她不生氣。”

“誰讓你找一個練武的老婆。”葉宇爭嘲笑道。

“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其實柳瑜跟著我也蠻苦的。

哪天我要是發達了,可也忘不了以前的苦日子。”許間笑道。

旋即打起精神,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抽菸。”

啪!

一個響指響起。

許間的食指多出了一縷火苗剛剛好為葉宇爭點菸。

後者本能的想用手遮一下,但很快反應了過來。

“臥槽,什麼鬼?”

他驚的直接後退。

煙都掉了。

許間收回手,火焰隨之消失:“這叫戲法。”

“你怎麼做到的?”葉宇爭抓住許間的手,又嗅了嗅。

發現沒有怪味。

“你哪學的這些?”他又問。

“我覺得寫小說沒有意思,所以打算找點業餘愛好。”許間抽回手認真道:

“以後請叫我戲法師。”

“戲法師?”葉宇爭疑惑:“為什麼不是魔術師?”

許間十指交叉,手肘靠在桌面上,微笑道:“因為我的戲法,魔術師看不懂。”

“裝,還像模像樣的。”葉宇爭把地上的煙撿起來,吹了吹又收起來:

“你的事我幫你問問,剛剛好有個客戶接了一家公司的活動表演,我跟他打個招呼,讓你去試試鏡。”

聞言許間立即捂住了葉宇爭的手,道:

“葉哥,你就是我親哥,等下我給你買包好煙。”

“別,普通的給我買兩包就好。”葉宇爭說道。

許間翻了個白眼。

不過又有些無奈,葉宇爭可不差,收入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