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升級等級也不用回木葉正兒八經的搞儀式,去附近的城鎮裡登記成中忍,順帶換了身制服,東僑裡奈成功獲得了一天珍貴的修整時間。

說起來,這還是她穿過來之後第一次休息呢。

距離來的時候,好像……已經過了快三個月吧?

嘶!

該死的忍界,看著不動聲色,怎麼剝削起人來比咒術界還厲害。至少咒術界吃的好啊,她以前做完任務的時候都可以去附近的肯爺爺和麥噹噹的,現在就不行了,現在只能去啃兵糧丸。

有了珍貴的空閒時間,東僑裡奈先是睡了個好覺,然後拿著從師傅那邊扣出來的錢,去買了一堆吃的東西。和菓子,小麵包,還有各種飯糰,放在空間卷軸裡封印著,能夠儲存比較長的時間。

這玩意其實很適合忍者日常使用,但卷軸的價格比較高,封印起來封不了很多(主要是大容量的超級貴),忍者這個職業聽著很棒,但還要為自己的武器買單,日常任務也是拿著自己的性命在拼,不小心受傷了看病也很費錢。

總之,忍者沒什麼錢。

至少普通忍者是挺貧窮的,所以日常不會有人用空間卷軸放吃的。

東僑裡奈的話……她目前賺的錢,除了買起爆符,買箭,剩下的全部都拿來買吃的和儲存卷軸啦!

上次還和店家定製了乾製的麵條,拿熱水一泡能有幾分泡麵味道的那種,以後出去做任務就不怕自己吃不到東西了。至少,絕對不能吃兵糧丸,自己做也不行,她做的烤肉沒比兵糧丸好吃到哪裡去。

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很古怪,有各種奇怪的卷軸,有厲害的忍術,打鐵的技術也很不錯,甚至聽說還有人在有佈置實驗室。

哦,在他們這邊好像不叫這個名字。

但她之前在戰場裡的時候,瞅過一眼那個叫大蛇丸的忍者待的地方,瓶瓶罐罐一大堆,和實驗室非常相似,就是顏色古樸了些。

厲害的超級厲害,別的嘛……真的很拉。

在街上逛了一圈,遺憾地發現這裡的街道和商鋪也發展地比較初級,有基礎的雛形,但開店的店家實在很少。很多人都是在自己樓下,把一樓改了改,就變成了原始的小店鋪,沒有各項規章制度管理的話,質量就會變得良莠不齊。

比如前面她剛剛路過的那家魚乾店,裡面魚類的品種奇奇怪怪的……

甚至還有河豚。

這個東西,他們真的能把毒素全部去掉嗎?

東僑裡奈還在一家小店裡淘到了一個很好看的本子,據說是店主女兒自己做的,紙質有點像牛皮紙,很韌,有點粗糙,但可以在裡面自由地貼上贈送的各種乾花瓣,各種圖案的小貝殼,還可以記錄筆記。

總之,還蠻好玩的。

最後回家前吃了一碗拉麵,這家拉麵竟然能提供辣味的,味道還很不錯。東僑裡奈在心裡把這家店加入下次有機會必打卡的名單,珍惜地喝光了麵湯還吃了一個店家送的和菓子,在吃飯的時候,後面來了隊忍者嗶哩吧啦地講隊友壞話。

具體形容詞為——紅眼睛,高傲,頭仰到天上去。

綜合一下,很明顯是宇智波。

他們家真的挺沒有人緣的,比以前的禪院家名聲還差。禪院家至少還做點表面功夫,面對很多爛橘子的時候笑得可燦爛了。這家紅眼睛的就不是,上次她看見一個大紅眼睛和綱手姐姐站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板著臉。

感覺還挺傻的。

不過基於對奈良和也的死,東僑裡奈還是把宇智波掛在黑名單上。

【不喜歡宇智波】

拿新買的筆在本子上測試寫了一句話,她滿意地點頭,正準備往回走,走到一半聽見後面有人在喊她。

“奈良裡奈?”

一個看上去有幾分熟悉的人影走了過來。

“你這是……”他在看到她身上新換的木葉護額後,眼神複雜地停頓了兩秒,“你現在是中忍了啊?和也哥果然沒說錯,你很強。”

東僑裡奈透過聲音認出了他是誰:“你是之前那個……你最近瘦了好多。”

是那個在奈良和也死後,幫他送東西給她的那個忍者。當時明明還是稍微有點壯碩的身材,這會兒瘦的身型都不一樣了,她一下子沒認出來這是誰。

“……”

奈良建成沒想到她會關心他,有些侷促地張了張嘴:“做任務受傷,在醫院躺了一個月。你……要我帶點什麼東西回去嗎?和也哥他們已經埋在族裡的墓地,大後天是他生日,我想著回去看看他。難得回去,會幫大家都帶點東西回去,你有沒有……”

說到最後,他突然想起來面前的小姑娘家裡死的就她一個了,聲音越來越輕,臉上掛滿懊惱。

“對不起,是我說錯了,你別放在心上。”

“沒關係,”打斷他喋喋不休的道歉,東僑裡奈從兜裡翻了翻,“這個麻煩幫我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