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圓子嬸嬸藏在家裡。

東橋裡奈的媽媽也是一個忍者,中忍,這兩年一直在戰場和村子裡奔波,和她相處的時間其實並沒有圓子嬸嬸多。

“圓子嬸嬸,你別哭。”

東橋裡奈握緊了她的手,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等我完成任務,我給你買一頭小鹿。”

奈良家一直都是以養鹿出名的。

圓子嬸嬸曾經養過,但後來孩子越來越多,她就沒有再養。等到孩子大部分都離開後,她也沒有再養,只是守在家裡守著她僅剩的孩子。

“年糕湯好喝,做完任務回來,我還想要吃年糕湯。”

東僑裡奈仰頭,衝著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這是她在來到這裡之後第一次覺得還不錯。

任務,犧牲,鮮血,死亡。

這都是很常見的事情。

但東僑裡奈還有一個“媽媽”。

一個會操心她,會擔憂她,哪怕沒有血緣關係,都真實地把她放在心上的媽媽。多稀罕啊,兩輩子,還是她第一次擁有一個活著的媽媽呢。

而看著她的笑,圓子嬸嬸卻摟著她,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他們怎麼能這麼做,你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東僑裡奈笨拙地拍打她的肩膀,不是很理解她為什麼會哭泣。她知道其實不應該輪到她,她才七歲,原來的那個她只是勉強完成了查克拉訓練,成為了一個忍者。因為早產天生體弱,體術的進步也一直很慢,照理來說,在她母親去世後她應該擁有一段的緩衝時間,然後才會被派上戰場。

而實際上,辦完葬禮後半個月她就收到了任務訊息。

圓子嬸嬸哭泣著埋怨那些人太過冷血,哭著擔憂她要如何生存,哭她才小小的年紀就要面對那一切。

這和以前的那些人都不一樣。

從小在禪院家,他們都是告訴她,不夠強的話死了也是活該。

任務就是任務,沒有所謂的寬限。

輪到你的時候,你能做的就是活下來,然後完成任務。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能夠再次發出聲音。

死掉的人,是很安靜的。

這裡的人,似乎比禪院家更加有人情味一點。

東僑裡奈翻閱著記憶裡的認知,很驚訝的發現在這裡雖然也有強悍古老的家族,類似上忍中忍這樣按強大程度排列出來的等級,但是這裡並沒有小看女性。

只要你足夠強,你就可以選擇成為一個忍者,而不是必須嫁給某個男人。

女性也不是生來就應該服侍男性的存在。

握住了力量,就可以改變自己的地位,而不是成為一件工具或者一個用來孕育下一代的母體。

這真的是……太好了!

黑暗中,東僑裡奈的眼睛在發著光。

近期接到任務需要上戰場的菜鳥忍者其實並不止她一個,包括她在內,整個奈良家有大量的孩子會走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