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聽安頷首:“沒做過更好啊!你坦坦蕩蕩,也好為娘討個公。”

李家主:“……”

“魯老爺,事你得攔著,不讓他們亂來呀。年輕人不知輕重,到時丟們兩家的臉面。”

魯老爺擺了擺:“廢話不多說,一會兒會派賬房來算賬,像些年做出來的東西全取走。”他頓了頓,看向子:“全都給你,算是對你的補償。”

魯聽安不置可否。

一下將人砍死,連疼痛都來不及感受。得鈍刀子割肉才疼。

李家主滿臉扭曲。也是因為他明白,有了魯老爺話,事情便已板上釘釘,再無更改可。

李氏蹲在旁邊不敢吭。

事情已定,李家主再糾纏也沒有用,說不準還會惹惱了魯聽安,到時損失更多。他心下煩躁,大踏步往走。

一回走得太急,根本就沒顧上李氏。

李氏受著傷,頭還昏昏沉沉,根本就走不動:“倒是等等啊!”

當著魯聽寧的面,李家主不好對她太刻薄,不情不願回來,磨磨蹭蹭將人揹著離開。

魯聽寧很不服氣。

事情告一段落,魯聽安沒打算在裡多糾纏,臨走前似笑非笑地:“還得去找人打聽一下當年給治病的大夫,最好是拿到原樣的方子。”

說話時,他目光一直落在魯聽寧身上。

在場的人都明白,他是想要將當年的方子給魯聽寧喝。魯老爺黑了臉:“聽安,別太過。”

楚雲梨一臉莫名其妙:“當初夫君喝藥的時候,你不覺得別人過,如今輪到們就

過了?父親,你也太偏心了。”

魯老爺還要再說,魯聽寧已經開口安撫:“爹,您別生氣。他就算找來,也不會喝。”

聞言,魯老爺面色緩和了些。次子話挺有理,又不是蠢貨,怎麼可將不好的東西入口?

他一拂袖:“你要鬧就鬧吧。”

語罷,拂袖而去。

楚雲梨追了幾步:“父親,你話又錯了。們夫妻麼都沒有做,怎麼就成了鬧事的人?難要乖乖摔倒在那片桐油上落了孩子,讓夫君喝了那些不好的藥一命嗚呼,才叫乖巧?”

話簡直誅心,明是在挑撥父子感情。魯老爺再怎麼也不可坐視別人暗害自己兒子,他忍無可忍,回頭:“趙雙魚,別胡說八。都是一家人,出了事解決就是,也讓他們給你歉,讓他們付出了代價。你還要如何?”

他看向魯聽安:“管好你媳婦。”

魯聽安認真:“她是為了好,也說到了的心坎上。父親,也是麼想的。”

魯老爺氣得跳腳:“是翅膀硬了,不拿你老子的話當一回事。魯聽安,咱們家可沒有子一定要承繼家業的規矩。”

“知了。”魯聽安點點頭。

魯老爺冷哼一:“只要你一天不是家主,就別給鬧事,不然,把老子氣急了,直接將你逐出去。”

說完,飛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