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愛,哪來的恨呢?”楚雲梨伸手摸著自己的臉:“容色害人啊!”

柳英險些被氣得吐血:“欺人太甚。”

她逼上前,惡狠狠瞪著楚雲梨:“夫君是我的!”

“是你的,我沒跟你搶。”楚雲梨一臉莫名其妙:“其實是將軍非要留下我,你若不信,去外頭打聽一下,就知道他為了我到底做了多少荒唐事。先是讓我那母親給我下藥,為我逃了之後又讓我母親將我捆來。還讓我母親逼著我夫君休了我,這些都是真真正正發生過的事兒啊,可不是我編出來的。”

柳英妒火沖天:“他跟我說過,那是為了報復你。”

楚雲梨驚訝地看著她,一副“這種鬼話你都信”的模樣,然後搖頭嘆息:“你願意相信也好,至少不會傷心!”

柳英:“……”

她轉身就走,立刻找到了陸守凱,質問:“你騙我!”

陸守凱簡直要瘋:“夫人,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也從來沒有騙過你,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柳英沉默了下:“我要她的命。”

“不可。”陸守凱脫口吼道:“她得活著!”

柳英眯眼看他:“你是不是有把柄捏在她手裡?”

這也算是個理由,陸守凱急忙點頭。他如今對陳倩雪是真的沒有半分旖旎心思,真心希望那女人能放過自己。

“若是她能將把柄還來,我一定毫不猶豫送她去死。”

柳英鬆了口氣,比起陸守凱要和前未婚妻舊情復燃,她更希望二人是因為某些事情不得不糾纏在一起:“什麼樣的把柄?乾脆我把她殺了,然後就什麼事都沒了。”

“她得活著!”陸守凱想了想:“之前她就說過,我得護著她,否則她就會將那個秘密告訴別人。這樣,哪天你趁我不在,將她收拾一頓,別毀了她的手,不讓她變傻子就行。”

他這話是真心的,柳英聽了,心頭的鬱氣盡散:“那樣的嬌嬌,你竟也捨得?”

陸守凱:“……”美女蛇罷了,什麼嬌嬌,早知道陳倩雪那麼狠,他回來後一定不會招惹陳家,在安頓好陸家院子後立刻起程回京。

“隨你處置!”

稍晚一些的時候,楚雲梨就聽說陸守凱遭人刺殺,危在旦夕,整個人已然昏死過去。能不能救回來全憑天意。

聽那話裡話外,好像人下一刻就會死似的。

剛得到訊息,外頭柳英就帶著人怒氣衝衝而來,手裡又拿了一根鞭子,比上一次的倒刺更尖銳。

“陳倩雪,夫君沒有跟你糾纏的時候,從來沒有受過這些傷。自從將你接到身邊,身上的傷就沒好過,你就是個災星。”柳英振振有詞:“肯定是你搶了夫君的氣運,你受傷了,他一定會好!”

楚雲梨訝然,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過,柳英此人向來不講道理,打人找個理由已經是對不得她,上輩子她可經常一言不合就往死裡打陳倩雪。

“你要打我?”

柳英手中鞭子一揮。

楚雲梨偏頭躲了:“醜話說在前頭,你打了幾下,回頭我會讓陸守凱還回來。”

柳英最恨的就是這個女人將陸守凱拿捏在手心,好像這男人是她的似的。

“還敢躲!”

“不躲是傻子。”楚雲梨避開她,拔腿就往外跑,她動作飛快,身後跟著一大串,卻始終沒能將她追上,沒多久她就到了陸守凱的屋中:“快起來,別裝死。”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的。楚雲梨冷笑一聲:“再不動,解藥可就沒了。反正我已經不想活,有個將軍陪葬,這輩子值了。”

這樣的話出來,陸守凱哪裡還躺得住?

陸守凱緩緩睜開眼睛:“發生了何事?”

話音未落,柳英已經衝了過來,鞭子也緊隨而至。楚雲梨一把扯過被子擋了。

鞭子將被子抽破,裡面的棉花飛得到處都是,可見這一鞭的威力。楚雲梨惱了,踹了一腳陸守凱:“她揮了三下,給我打回去。若你不聽,我就拉著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