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雲妃:“……”

她眼圈微紅:“您就告訴我……”

楚雲梨上前一步擋在二人中間,不客氣地道:“這是我男人,不是皇上。”

雲妃得寵,本身是個難得的美人,這梨花帶雨的,換一個男人不一定能扛得住。

聽到這話,雲妃變了臉色。

就算是他想裝可憐,讓面前的男人心軟後告訴自己真相,但身為皇上的嬪妃,跑到別的男人面前去哭,這事是不合適的。沒人提還好,這擺到了明面上……若是傳到皇上的耳中,又是一樁罪名。

這夫妻倆難纏得很,又問不出什麼,她不敢再糾纏,避開二人急匆匆往大殿而去。

剛到殿外,把門關上,雲妃很確定裡面的宮人已經看見了自己,這是故意將她關在門外。當著皇上的面還敢這麼幹,明顯是皇上已經厭棄她了。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後果,但在此之前,她得保住自己兒子。

只有兒子伴在身邊,等到兒子登上高位,她才能變成母儀天下的貴人。

要是兒子沒了,她也就完了。

雲妃跪在了地上,磕頭道:“皇上,臣妾想知道,陽兒他做錯了什麼?你們是親生父子,您為何要這麼對他?陽兒那麼乖,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求皇上明察。”

楚雲梨沒有多留,兩人在雲妃的哭求聲中遠去。

稍晚一些的時候,宮中傳出訊息,雲妃不識大體,跑去皇上見外臣的大殿之外的大哭大鬧,惹得皇上大怒,當即就將其打入了冷宮。

雲妃在那之後就失了寵,往後都再沒能出冷宮。至於二皇子,過一段後宮裡就沒了他的訊息,聽說是被皇上貶去了偏僻處。

但到底去了哪,沒有人知道。彷彿宮中從未有過二皇子一般。

這件事情之後,用外人的話說,定國侯夫妻倆完全可以在城裡橫著走。

皇上並沒有那麼寵樂泰安,這只是個巧合,可夫妻倆也不能見人就拉著解釋,反正這事對他們有好處,乾脆也懶得費唇舌。

一轉眼,楚雲梨已經有孕五個多月,小腹微凸,孕肚很明顯。

就在這個時候,秦夫人再次上了門。

自從楚雲梨來了之後,秦夫人是一次比一次狼狽,這一次整個人都瘦脫了相,四十不到的年紀,頭髮已經生出了幾絲花白。

楚雲梨也是閒來無事想著自己好久沒有見秦肖宇,這才讓人請了她進來。

秦夫人以為自己會被拒之門外,順利進門時都有些不相信。她也聽說了夫妻倆這件事皇上跟前的紅人,並不敢太端著。

事實上,秦肖宇舊疾復發這件事情對於秦大人也有些影響,他為了請大夫,跑去各處奔忙,公事上就沒那麼上心,如今已經淪為了邊緣人。

在京城中的官員,身份高不高貴不貴,全看皇上看不看重。秦家如今後繼無人,比以前差了不少。

好多願意和她來往的夫人,最近都疏遠了。

看到夫妻倆時,秦夫人特別客氣:“冰雪大夫,我想請你再去看看肖宇,價錢好商量!”

楚雲梨笑了:“其實我很不明白你為何要如此,每次見面,你們心頭都不高興,卻還要花大價錢來請我。”

秦夫人聽到這裡,心頭一梗。

這不是沒法子嗎?

誰讓秦肖宇一心惦記著冰雪,而冰雪的醫術又是真的高明呢?

“麻煩您了。”

楚雲梨起身:“天色還早,我陪你去一趟。”她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我得換身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