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其他,大家都穿著宗門服飾,只有簡菲兒一襲紅衣明豔逼人,代表著她不同地位和身份,此時正站在隊伍的最前方,而她身側則是掌門親傳,劍月宗的首席大弟子——蕭江。

青年身長玉立,挺拔如翠柏松竹,玉冠束髮,逸群絕倫。

安今視線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分。

新代天驕,百宗論道中奪魁者,風華榜榜首,可本該在他最志得意滿的時候,卻因為自不量力想要去救原身,被魔尊殺害,身死道消。

安今突然有些慶幸自己來得早,這樣一些悲劇還都沒有發生。

按照規矩,同為劍尊的親傳弟子,安今應該要站在大師兄和師姐身後的,可是她來晚了,她也不欲引人注目,只是在最後面的站著。

劍月宗掌門在十方臺上發表老生常談且枯燥的修煉心得,下面的弟子不免也有些躁動。

“沒想到天機門門主不僅氣質華貴,生的也這般俊美。”

因為安今站在最後面,離十方臺甚遠,周圍也都是一些小門小派的弟子,此刻也大膽的議論了起來。

傳聞天機門門主管痕可知天命,且修為極高,不過他避世不出,行蹤不定,一卦難求,各宗各派的弟子齊聚主峰,一半是來看奚清劍尊,一般就是來看他的。

聽著周圍人的談論,安今不由得抬頭,往十方臺上看去。

掌門作為開道儀式的主持人站在中間,劍尊依舊一襲白衣坐在掌門右手邊,而掌門右手邊則坐著一位墨衣男子。

若說奚清劍尊是孤鴻般清冷渺遠,管痕就是如大海般深沉無垠。

其實原主的記憶裡是見過他的。

也是他親自把原主從凡人界領到了劍峰,交到了劍尊手裡。

夢裡原主如此悲慘的命運,管痕居功甚偉。

劇情裡原主的確為簡菲兒擋劫了,但是修仙界還是沒能逃脫魔族的侵擾。

安今心想,這天機門門主算得也不準啊。

或許她的目光有些熾熱,管痕有所感,透過層層人群,鎖定了安今。

安今心裡微慌,連忙低頭,避開他那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眸子。

“那前面就是劍月宗的首席弟子蕭江吧,聽說他都結丹了,不愧是我輩第一人。”

“他身旁的紅衣女子就是劍尊的弟子吧,好漂亮啊,怪不得有人說她第一美人,兩人看著還挺般配的。”

“呵,把紅衣穿的那麼豔俗,還修仙界第一美人,我看修仙界是無人了。”

聞言安今不由愣神,簡菲兒有著過人天賦和救世的命格,還有個正道魁首師父,她被所有人愛著羨慕著,就像是這個世界的寵兒。

她倒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那麼瞧不上簡菲兒。

她順著視線看過去,只看到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也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也沒有穿院服,穿的竟也是紅衣。

這種鮮豔的顏色配上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很是怪異,更何況少年還一副唯吾獨尊的樣子,不免有些滑稽。

被懟的女修也笑了,“簡菲兒穿的不好看,你穿的就好看?”

“我自然是好看的,但我覺得要是她穿會更好看。”

陡然被指著,安今就對上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