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子感慨道:

“今歲的神都大賞,恐為百年來最難的一次。”

秦樂遊笑了笑,不甚在意:

“我槐院何嘗懼之?”

韓青松也點頭,下巴揚起,頗為驕傲,淡淡道:

“不足為慮。”

張夫子滿意頷首,說道:

“陛下已下旨,這兩日城中將舉辦文會,屆時先行與神都讀書人切磋一番,而後便是鹿鳴宴。”

秦樂遊精神一震,躍躍欲試,他是個擅長作詩詞的,充滿了表現欲。

呵……你寫的那些“小黃詩”、“小黃詞”又上不了檯面,得意什麼……韓青松並不擅長詩詞,瞥見前者模樣,心中恰了檸檬般腹誹。

想了想說道:

“可惜,自從國師封筆,這百年來大周鮮有好詩詞文章問世,倒是留下的那些斷章殘句,令人扼腕嘆息。”

張夫子聞言,也唏噓不已。

世人皆知,若論詩詞文章,大周國師自稱“古今第二”,便無人敢稱第一。

其每出一篇,皆乃名傳千古的佳作。昔年國師與初代神皇打天下那幾十年,也是國師的著作高峰期。

不少名篇都為那時所做,定國後,國師遊歷九州時,也用不同的身份留下一些。

後來閉關封筆,便再沒有文章傳世。

值得一提的是,因昔年戰亂,國師的不少詩詞或遺失,或在口口相傳中丟了字句。

以至殘留下大量沒頭沒尾、缺字少詞的作品。

偏生國師也懶得補全,漸漸的,反而衍生出一股風氣,文人間會絞盡腦汁,原創詞句補全國師的“斷章”。

以此為樂。到後來幾乎成為每一次文會的保留節目,也衍生出好多個續寫的版本。

只可惜,絕大多數的補全,都乃“狗尾續貂”,不及國師留下的詞句萬分。

張夫子嘆了口氣,說道:

“若有生之年,能得國師詩詞補全,我等讀書人無憾矣。”

說著,儒雅老者黯然神傷,揮手結束交談。

這時,門外一名弟子恭敬走進來,手中捧著一封帖子:

“夫子,方才白塔寺有僧人來送上此帖,稱雪庭大師得知夫子來此,特邀敘舊。”

……

……

最後,沐夭夭一副霜打茄子般,給徐修容拎回了四季閣罰抄寫課業。

而關於演武的訊息,也隨著一夜的討論,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