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漁委屈道:

「我在您眼裡,除了分享新鮮事就不能有別的正經事嗎?」

辛瑤光仔細回想了下,想說好像的確沒有,但忍住了。

俞漁彷彿要證明自己一般,取出折起的符紙,道出來意:

「季平安說,有事要和您單獨彙報。不必搭理他對吧?」

是他……辛瑤光略感詫異,秋水般的明眸眨動了下,那封符紙便已出現在她手中。

俞漁:「……」

她突然備受打擊,覺得師尊揹著自己寵幸別人了。

尤其在辛瑤光說出「你先去外面等」這句話後,聖女張了張嘴,終究沒說什麼,背影蕭瑟裡走出房門。

辛瑤光莞爾,對於女徒弟刻意的

「戲精」表現洞若觀火。

搖搖頭,她纖長的手指翻開符紙,以指代筆書寫:

【找本座何事?】

兩秒後,對面浮現文字:

【請證明身份】

辛瑤光一怔,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這是擔心俞漁誆騙?

恩,倒是謹慎……只是,有多少年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讓自己「自證身份」了?

仙子般的女掌教微微失神,意外發現自己並未動怒。

恩,畢竟是故人弟子,不堪僧面看佛面,暫且饒恕你這次失禮。

她想著,輸入文字:

【那天,大石橋上,本座現身】

三個呼吸後,季平安發來資訊:

【見過掌教】

看著這四個字,辛瑤光嘴角微翹,只覺這傳訊法子倒是頗為有趣。

【何事?】

【季:是這樣的……】

一炷香後,俞漁被傳喚進屋,帶著空白的符紙,以及一頭霧水返回了臥房。

當晚無話。

第二天,文會的訊息開始在神都更大範圍傳開。

可包括五大門派在內,以及朝廷上層已將精力投向即將開啟的神都大賞,以及為大賞熱身的鹿鳴宴。

……

第三天,傍晚,紅霞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