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你是知道的,我們當時重點的培養物件,是狄瑞吉和奧茲瑪,前者散佈的瘟疫可以大幅度削弱敵人的實力。而奧茲瑪的血之詛咒,則是可以迅速培養出大量的偽裝者為我們所用。”

“事發之前,卡西利亞斯的培養進度大概只有百分之三,而狄瑞吉與奧茲瑪的重生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五和百分之六十一,但是,在短短的幾十秒內,卡西利亞斯就強行將禁地當中所有培養槽當中的能量資源都吸收殆盡,甚至連地下要塞內部的能源也被吸走了大半。其破關而出的時候,重生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

彌夏沉默了一會兒道:

“這樣的話,赫爾德大人的計劃又要推後了。”

雖然彌夏表面上看起來很是沉重,但她實際上心中卻是將赫爾德當成棋子,也就只是做一做表面功夫罷了,心中卻是出了一口長氣。

不過這時候,又有驚呼聲傳來,一名研究員急聲道:

“卡西利亞斯拒絕任何方式的交流,並且斬殺了我們想要靠近的人,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啊!他開始高速移動了,移動的目的地正是杜教士與索德羅斯複製體交戰的方向!”

***

與此同時,

鋼鐵大廳當中。

兩人再次相對矗立。

索德羅斯的複製體劇烈喘息著,隨著他的呼吸,有鮮血不停的從胸口處湧了出來,滴答滴答的落到了地上。

然而這複製體的鮮血落到了地面上以後,居然也在沸騰一般的蠕動,看起來彷彿有著自己的生命似的,隔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歇。

倘若仔細看去的話,還能發覺複製體握持著真魔劍阿波菲斯的右手在微微的顫抖著,顯然是在與杜瑜琦的對斬當中用力過度的緣故。

之前第一次交手,杜瑜琦中了複製體一劍,險些被劈成兩半。

而這第二次交手,結果則是倒了過來。複製體中了杜瑜琦一劍,傷口看似不大其實卻很深,甚至傷到了肺臟!

不過,縱然是暫時局面佔優,但杜瑜琦依然不敢大意,因為索德羅斯的複製體乃是就職的狂戰士,而傷勢對於狂戰士來說,反而是其力量源泉。

就在這時候,杜瑜琦猛然眉毛一剔,因為對面看似在喘息的索德羅斯竟是在驟然之間發難,對準了他直躍過來,並且速度奇快!

這倒也罷了,關鍵是索德羅斯躍過來的時候,雙手都展開在了身體的兩側,看樣子若兇鷹獵食撲擊一樣,真魔劍阿波菲斯則是隱在了身後,看似空門大開,其實接下來就有三種變化,一種變化可以施展出擁有長時間霸體狀態的崩山擊!一種變化是施展出可以在空中滯留半秒鐘的銀光落刃,一種變化是釋放普通的空中斬擊!

這三種變化當中,第一種變化出手最慢,但是有霸體狀態,第三種狀況出手最快,卻破不了霸體。所以應對方式絕對是不一樣的。

舉個例子來說,倘若拿應付崩山擊的手段來應付銀光落刃,那麼下場就是因為銀光落刃的滯空特性導致出手落空,而在複製體索德羅斯這樣的強者面前,露出這樣的破綻的下場很可能就是生死分解線。

更必須要注意的是,就連本尊索德羅斯都用不出來這一招,因為本尊的職業是劍魂,而複製體的職業是狂戰士!

這一招躍起誘敵,實際上是將武器大部分都要隱藏在身後,才能讓敵人無法判斷出接下來的變化。然而這也導致了此時乃是空門大開,若是立即搶攻的話,一定是複製體先受傷!

只是他乃是狂戰士,擁有死亡抗拒這樣的神技,只要傷勢不能一擊致命就並不在乎。相反,本尊就沒辦法與敵人做出這種以傷換傷的慘烈打發。

所以,這一次索德羅斯複製體是將自身職業的優勢完全運用到了極致!

只是杜瑜琦這時候卻也忽然擺出了一個奇特的動作,他站成了弓步,並且做出了一個藏劍在腋下的動作,便站在那裡不動。任由索德羅斯複製體像是一顆隕石一樣的轟鳴撞擊而來。

這一招,卻是劍魂的不傳之秘:流心奧義!

這一招同樣是後發制人。根據敵人的情況不同,可以分別施展出流心.刺,流心.躍,流心.升等等後續招數!

此時的杜瑜琦,同樣也是展示出了自身對劍魂職業的強大把控能力。

索德羅斯複製體眼中兇芒一閃,真魔劍阿波菲斯帶著血色火焰轟然當頭劈下,他最後選擇的,乃是自帶霸體效果,攻擊範圍奇廣的崩山擊!

值得一提的是,正常情況下的崩山擊從躍起到出劍之前至少也有半秒的時間會露出破綻,而在索德羅斯複製體的手裡面,連崩山擊都被改良異變過,彷彿剛剛躍起,手中的魔劍真阿波菲斯就劈頭蓋臉的直接對準了前方蓋了下來,破綻不能說沒有,卻已經少得可憐。

杜瑜琦見狀,別雲劍.無用直接劃出了一道圓月也似的弧度,直斬上天!

流心.升!

狂戰士的強化崩山擊VS劍魂的特殊奧義:流心.升。

崩山擊是從上往下劈,而流心.升則是從下往上抽斬,二者幾乎可以說是針鋒相對,瞬間就在空中發生最激烈的碰撞!!

在兩劍交錯的時候,有劇烈無比的能量在交叉處碰撞,醞釀,但只是堅持了一兩秒,索德羅斯複製體就把控不住身體了,他只覺得從自己握持的劍柄上傳來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直接就朝著後面摔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以後一頭撞到了旁邊的鋼鐵牆壁上,鏗鏘巨響。

“啊啊啊啊啊!”複製體狂叫了起來,一股無法形容的恥辱感覺充滿了他的全身。他身上受到的傷勢雖然痛苦,但對於狂戰士來說,這樣的傷勢只要不致命,反而能讓其變得更強。

可是身上的傷勢可以忽略,心上的創痛卻難以磨滅。複製體索德羅斯比本體還要心高氣傲,可是在剛剛的正面碰撞當中卻輸得一塌糊塗,這樣的恥辱感比在他身上劃一百刀還要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