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碌了八個小時以後,杜瑜琦終於歇息了下來,被送到了一處客房裡面,舒舒服服的泡進了浴桶裡面。

此時送他進來的依然是克頓爵士,這傢伙此時顯得彬彬有禮,又恢復了之前的風度,不過其餘的護衛都不怎麼掩飾了,眼裡面大多都帶著赤裸裸的譏刺神色,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傻瓜似的。

杜瑜琦都知道他們的心中想的什麼,多半是覺得自己是個利慾薰心的蠢貨,居然獅子大開口,最後還不是要一五一十的全部吐出來?

站在暴戾搜捕團這幫人的立場上而言,他們打的主意再明顯不過,那就就是暫時滿足杜瑜琦的獅子大開口,然後將他的利用價值榨乾了以後再殺豬不就得了?杜瑜琦的實力並不被他們放在眼裡面,更美妙的是,杜瑜琦貌似還有人質被安置在了皮羅瓦鎮上,這就更增加了他逃走的難度啊。

一念及此,杜瑜琦露出了一抹冷笑,你有你的過牆梯,我有我的張良計,在自己的盤算當中,這眼前的一切進展都十分順利呢!暴戾搜捕團施展在自己身上的貌似是陽謀,但其實卻是個偽陽謀,自己只要抓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節點,那麼就能成功破局!

而這個節點,便是自己失去利用價值的時間點,在此之前,自己可以說是絕對安全!!

***

與此同時,

在比爾馬克帝國試驗場深處,

夕,霍姆斯,兌澤三人圍在了一處篝火當中,

兌澤斷掉了一隻手臂,臉上更是有著一條可怕的傷口,但他依然沉默著不說一句話。

霍姆斯此時則是拿著一張地圖在仔細的研究著,這張地圖看起來乃是嶄新的,但上面已經有著不少的泥痕和鮮血。

這張地圖乃是從敵人身上搶過來的,當時霍姆斯和兌澤被抓住以後本來即將被押送走,卻半路上殺出來了一個夕,將對方押送的人員打散將兩人救了出來。

述說過別來的一系列事情之後,夕凝視著篝火,忽然對著霍姆斯道:

“你不用再看了,我們現在南方,北方,西方都有強敵環視,唯一的出路就在東方。”

霍姆斯苦笑搖頭道:

“東方難道就不兇險嗎?那裡可是比爾馬克帝國試驗場的腹心之地啊!現在零組織和暴戾搜捕團產生了正面衝突,雙方都同時下了狠手,一見面就打出了火氣,天黑之前的那一次巨響應該就是鋼鐵要塞墜毀的動靜吧?在這樣的情況面前,我們未必不能趁亂離開啊。”

夕冷冷的道:

“趁亂離開?你說得倒是輕巧,雙方此時都在嚴加戒備預防對方突襲,哪怕是一心逃走,風險也是相當高,被發現的機率超過五成!相反,倘若我們繼續往東方前行的話,有人在前方開路,大部分的風險都由他承擔,那麼剩餘下來的風險也絕對不會比往南方,北方,西方高。既然風險都差不多的話,為什麼我們不深入比爾馬克帝國試驗場的腹心之地何況來到了這裡以後,我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一股強大而熟悉的力量在與我共鳴!我懷疑,比爾馬克帝國試驗場的核心當中,也有著變異泰拉石!”

霍姆斯有些震驚的道:

“有人在前方開路?是誰?究竟是誰有這樣的膽量和實力?”

夕不說話,而是眼神閃爍了一下,從自己的次元戒裡面取出了一塊石頭,然後慢慢的道:

“你說這個人是誰?”

霍姆斯立即就朝著這塊石頭上看去,發覺其上赫然是一片焦黑,甚至石頭都有被高溫燎烤溶解的跡象,有著一股強大而邪惡的力量氣息散發了出來!頓時失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