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祭祀帶人修築的通道,有大部分都沒有鑽入地下,更像是鋪在地面上的一條露天管道似的,通道外面的空間十分寬敞,宛若地下丘陵似的。

而就在通道破口外面三四十米的地方,赫然待著一頭屍語者,見到了這一頭屍語者以後,杜瑜琦才明白兌澤口中所說“大很多”的意思,這頭屍語者有多大?杜瑜琦從缺口處望去,竟是發覺自己的視野居然在第一時間都不夠用,只能看到這傢伙的大半個身體!

杜瑜琦見到的那頭屍語者,體內活著的頭顱不會超過十個,而這一頭屍語者體內的頭顱,一眼看去都掃不過來,密密麻麻好似在迪廳裡面開PARTY,二者的量級根本就不在同一個檔次上。

目睹這一幕,杜瑜琦只能嘆一口氣,輕聲道:

“原來之前我見到的那些傢伙,都是營養不良啊。”

好在這頭屍語者只是呆呆的站在了原地不動,就連體內浮沉著的那些頭顱都很少有挪動的,顯然是進入了睡眠或者是閉關狀態,只有一個頭顱仰面朝天張著口,那幽幽飄渺的哭泣聲赫然就從它的嘴巴里面發出來。

此時杜瑜琦這幫人進來各有目的,卻沒有一個人是要來打怪升級的,當然也不會想要與這頭屍語者正面衝突了,於是一干人便在路過這一處破口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能不驚動就不驚動它。

不過,就在大部分人都成功走過缺口的時候,夕一來到缺口處,那頭屍語者體內的大量頭顱頓時就瘋狂翻騰卷湧了起來,彷彿它體內的液體被燒沸了似的,同時,這些頭顱全部睜開了眼睛,蓬亂頭髮四處張望,最後視線都全部停留在了夕的身上!

“是她!是活人!!”

“令人厭惡的氣味!”

“我想要一口一口的將她身上的肉咬下來!”

“新鮮的肉!”

“我已經六百多年沒有體會到溫熱的鮮血流淌過喉管的感覺了,啊~啊~啊!!!”

“.......”

見到局面忽然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變化,杜瑜琦心中暗道糟糕,忽略了夕的特殊身份。

這屍語者乃是不折不扣的黑暗生物,而夕乃是實力極強的氣功師,氣功師的能力多數都是以光系傷害為主,甚至能臨時賦予隊友光系屬性,與黑暗生物的本質相互剋制,所以二者必然水火不容。

這頭巨型屍語者在沉睡狀態下,或許能讓杜瑜琦他們偷偷溜過去,可是夕想要做這件事那就只能用沒可能來形容。

眼見得這頭巨型屍語者立即就調轉身體對準了這邊缺口直衝了過來,杜瑜琦立即大聲道:

“小心!”

在叫出這一聲之後,每每,兌澤,林三個擁有遠端攻擊力的人,已經對準了巨型屍語者展開了攻擊,火球,子彈,還有林飛出的一支鐵筆都瞬間在它的體表炸開。

每每發出的火球爆炸以後,還彷彿汽油彈一樣的在其表面留下來了大量的火焰熊熊燃燒,兌澤射入它體內的子彈看似沒有什麼太大的傷害,可是這子彈卻也是兌澤特別製備的銀彈,在其體內爆發以後,直接就讓巨型屍語者的身體表面留下來了一個桌面大小的凹坑,彷彿是這個區域的肉都被生生的剜掉了一大塊。

至於林飛出的那一支鐵筆,則是準確的刺入了在巨型屍語者體內一枚頭顱上,同時這枚鐵筆的後方還用硃砂粘著一道黃色的符籙,飛行的時候獵獵作響,跟隨著鐵筆刺入到了巨型屍語者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