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屋頂上以後,杜瑜琦發覺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鋪上了一張毛毯,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特殊的情況,不過沃特麗此時從腰間拿出了一支納伊,這玩意兒類似於用竹管或者葦管制成的簫,吹奏起來有一種柔和的悠揚。

只是隨著這納伊聲音嫋嫋響起,杜瑜琦的雙眼立即驚奇的睜大了,因為鋪在了屋頂上面的這條毛毯,赫然徐徐的漂浮了起來!然後來到了自己大腿的位置便停止了上升。

“這是......魔毯嗎?”杜瑜琦吃驚的道。

沃特麗很快就站到了這條魔毯上,然後盤膝坐下,緊接著以目示意,緊接著杜瑜琦自然也是登上了毛毯,便見到了毛毯升空飛出,十分平穩。

同時,魔毯的周圍彷彿被包裹上了一層無形的罩子,吹過來的風也是變得十分溫和,杜瑜琦此時再朝著下方一看,立即就發覺魔毯對著地面的底部居然變成了黑天鵝絨顏色,也就是說,倘若下方有人抬頭眺望的話,望見的也是與夜空融於一色的魔毯,很難察覺其中的貓膩。

在魔毯的幫助下,兩人很快就飛出了城,最後在貝殼大道盡頭的樹林當中降落了下來。

魔毯顯然是被沃特麗的音樂聲所驅動的,所以只有魔毯停止飛行的時候,沃特麗才能開口說話,然後道:

“前方散佚出來的混亂之力已經是達到了一定濃度,魔毯無法再靠近,我們就在這裡著陸吧而現在你明白為什麼不能多帶人了吧?每多帶一個人,我就要額外耗費更多的魔力,散發出來的魔力波動一大,那麼被發現的機率就成倍提升。”

杜瑜琦點點頭,之前在空中飛行的時候,他已經見到了大量的埋伏,暗哨,若是從地面過去的話,那麼幾乎是百分百都會被人盯上,也只有使用魔毯從空中潛入這個模式可以做到真正的來無影去無蹤。

沃特麗在樹林當中捧著水晶球冥想了一會兒恢復魔力,兩人才重新起步,這時候杜瑜琦自然是將自己的夜視鏡給佩戴上了,而這荒郊野外哪怕是有夜視鏡的幫忙,也是顯得氣氛格外的陰森。

“蘭薩特遺蹟是在這個方向。”沃特麗走在了前方,手中捧著水晶球。杜瑜琦也打算分一副夜視鏡給她,不過被拒絕了。

兩人在一條岔道上走出了四五百米之後,發覺沿途已經出現了三四個提示危險的指示牌,最後一個指示牌上甚至直接寫著“前方通往地獄”的字樣,而兩人腳下的路已經是變成了羊腸小道,空氣裡面也盪漾著一股淡淡的氣息,就彷彿是野獸身上的腥臊味道似的,沃特麗此時忽然停下來了,緊接著水晶球上出現了幾縷波動,她沉默了一會兒對著杜瑜琦道:

“前方五十米的地方有怪物出現,應該是黑暗生物類的。”

杜瑜琦點點頭,然後快步的走上前去,握持著武器徐徐而行,只見這裡亂石嶙峋,到處都是犬牙交錯的戈壁石堆,並且生長著一種類似於紅柳,梭梭的灌木,看似稀疏,其實走起來非常妨礙視線,在石頭堆當中還有森森白骨不時出現,鼻子裡面更是會嗅到一陣陣的腥臭味道,應該是被運過來被隨意拋棄的腐爛屍體。

前方的那怪物已經赫然在眼前,正是一頭行屍,呆滯的對著一棵樹發傻。

杜瑜琦也沒有要驚動它的打算,便和沃特麗繞道而行,兩人漸漸的就開始朝著前方深入起來,沿途多虧有著沃特麗的“雷達”能力,否則的話杜瑜琦一個人前來,就算是能敵得過這些不死生物,累也累死了。

忽然之間,前方出現了一團彷彿水窪似的東西,大概有兩三個平方米,水窪裡面的液體閃耀著金屬也似的光澤,在黑夜當中依然閃耀著詭異的微光,似緩似速的對準了兩人行動了過來,採取的應該是蛇類行走的那種貼地的方式。

忽然之間,在距離兩人二三十米的時候,那一團“水窪”當中猛的就噴射出來了幾團液體,在空中迅速扭曲變形成了細長的蜇針,十分尖銳,然後對準了杜瑜琦兩人直射過來,杜瑜琦早有預備,一劍揮出將這飛射而來的幾根蟄針給斬飛,落在了旁邊的岩石上面叮噹作響,然後重新又變成了那粘稠詭異的液體。

不過,這彷彿水窪似的東西欺前的速度也是極快,已經逼近到了十米之內,然後就見到水窪的面積迅速縮小,從中赫然站起來了一具人型怪物,這怪物的造型看起來就和被剝掉了面板的腐屍一樣,十分恐怖,不過身體表面有著很明顯的金屬光澤,總體呈現出紫黑色,從黑洞洞的口中發出懾人心魄的吼叫聲,它看似是用雙腳行走,其實雙腳下依然存在一個小水窪,拖行著前進,速度並不慢。

沃特麗這嬌滴滴的樣子,一看就不像是能近身戰鬥的,杜瑜琦只能挺劍而出與之纏鬥,可是別看這怪物赤手空拳,實際上杜瑜琦與之打鬥起來就覺得十分難纏,每一劍砍到了它身上以後貌似對敵人造成重創,實際上的手感卻是像斬入淤泥一樣,要將武器重新拔出來之後都要耗費很大的力氣,同時還要預防飛濺出來的這些液體落到自己的身上.....

最令人感覺到沮喪的是,杜瑜琦將武器拔出來以後,這怪物身上的傷口居然都慢慢的重新粘連,癒合在了一起,等若是完全做了無用功,杜瑜琦接下來則是選擇攻擊其手指等等部位,可是被削掉的手指落在地上以後,也會迅速的朝著本體靠攏被吸收,然後重新長出來。

外加這怪物身上的氣味也是極具殺傷力的,杜瑜琦能強忍著不吐出來就好了。

在這種情況下,杜瑜琦真的是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再次無比懷念起夕來,這種暗黑類的怪物她一發蓄念炮就直接灰飛煙滅了,眼見得遠處又有好幾灘“水窪”迅速逼近,這是要一群單挑一個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