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追亡逐北(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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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草原,逐漸寒冷起來,宋軍身上也已經穿上了軍襖。
無數赤紅色的袍服匯聚,就如同草原上的行動的火海,是易州兵馬隨吳玠追擊合不勒。
草原上的情形,如今誰也不知道,這些蒙古軍漢都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沒有任何一絲戰意。
跟著婁室打下些許地方,劫掠的東西少的可憐,還不如以前打契丹的草谷,卻付出了丟失老巢的慘痛代價。
作為這件事的發起人,合不勒的威望正在快速下滑,不少的部落族長乾脆就明著罵他害了大家。
人心離散,就差沒出內訌,更別提組織兵馬防備後面的宋軍了。
吳玠一路追到了金河山,而姚平仲等人,則率領大軍壓迫白嶼河。
只要渡過了白嶼河,就是完顏阿骨打的金兵主力的西邊側翼,女真便暴露在宋軍的兩面夾擊中。
宋金之戰,熬過了最艱難的時間,到了拼底蘊的時候,女真哪裡是大宋的對手。
宣和三年秋,北部邊境死守了三次,終於迎來了反攻的曙光。
幾十萬的將士士氣如虹,猛將如雲,精兵如雨,錢糧充沛,唐末五代以來,胡強漢弱之風,已經到了逆轉的檔口。
姚平仲下令,在白嶼河西側安營紮寨,派人聯絡檀州的韓世忠,等待時機渡河。
白嶼河的水霧,淒冷冰涼,篝火旁取暖的楊可世幸災樂禍地說道:“潑韓五殺了完顏宗翰,很是風光了一段時間,卻也激怒了阿骨打。這一個多月,金兵發瘋似的猛攻,長城內外打的太苦了。俺聽人說,韓世忠好幾次要撤到檀州景州一帶防守,可惜牆上貼著軍令狀,敢撤退一步,他是要掉腦袋的。”
韓世忠在西軍中名頭很大,不是因為他官職高,而是因為這是一個惹事精。
不知道多少軍漢,都和他混的很熟,為他在勾欄瓦舍跟人打架,去賭坊救人,可以說是丟盡了西軍的臉面。
不過他打仗勇猛,屢立戰功,是西軍將門子弟冒領軍功的最佳人選,所以一直沒受什麼大的處分。
後來他交了狗屎運,去了一趟江南打個方臘,陰差陽錯生擒了方臘,最重要的是拜到了楊少宰門下,從此平步青雲。
西軍中對於這個舊日小卒,都有些眼痠,說話難免帶著些揶揄。
姚平仲卻沒有心思看韓世忠的笑話,他舉起千里鏡,看了一眼對面。
茫茫河面上,霧氣很濃,根本看不到什麼。
姚平仲嘆了口氣,道:“這條河要強渡,又不知道該死多少的弟兄,須得想個計策才好。”
在他身後,有一個河北的小將,指著河水道:“這個季節,河水冰涼刺骨,唯一的吊橋已經被韃子砍斷,就算過了白嶼河,還有一道黑河...”
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劇烈地馬蹄聲,一個小兵匆匆趕來,抱拳道:“奉聖州的王稟將軍,還有居庸關的北道總管宗澤,率兵前來支援。”
姚平仲將婁室打出了白嶼河,王稟和居庸關的面前,已經都被攻克,他們再也無須守在城池內了,一下子解放出十幾萬的兵力。
姚平仲握著馬鞭,道:“走,去迎接兩位將軍,集思廣益,他們或許有什麼好辦法。”
君士坦丁堡前,耶律大石率眾入城,蕭保保等人在城門口迎接。
百國聯軍,聽起來實在太嚇人了,整個大遼朝野人心惶惶,皇帝御駕親征,要打這一場“決定生死存亡的大戰”。
當年大遼那麼多藩屬國,最次的也能調集一萬人馬,多的十萬不止。
如今來了個百國聯軍,還不得幾百萬人?大遼上下到了此地之後從未如此重視,耶律大石甚至主動派人,向大宋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