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吶,將李資謙拿下,等候發落!”

王俁渾身發抖,面色紅潤,做起了身子,扶著床頭大聲叫道。

周圍的臣子和宮人全都大喜,陛下長年累月臥病在床,沒想到今夜坐了起來,還這般有威勢。

在地上的門下侍中尹瓘喜極而泣,爬了過來,侍衛們進入殿內,將楊資謙架起來,帶了出去。

楊資謙絲毫不慌亂,只是淡淡地笑道:“臣請陛下三思而行。”

幽燕,運河上游,今日竣工。

河畔人山人海,最前面一個巨大的石碑,一半掩埋在土裡。

楊霖和張安等治河司的官吏,一人拿著一把鐵鍬,臉上都笑的十分開懷。

“今日在此埋碑,乃是千古盛世,諸位辛苦了!”張安大笑著說道。

楊霖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道:“終於給我挖完了,你們治河司像是撒錢一樣,把國庫可給掏空了。再挖不完,我是真養不起了。”

楊霖也不是完全開玩笑,新政最困難得時候,他已經想到靠去南海殖民掠奪財產了。

所有的官吏都鬨笑起來,張安更是得意洋洋,“少宰,此河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是我等獻給少宰封王之禮。”

河北省的官員,最是開心,此河一開,溝通南北,河北再也不是道路難行的邊陲閉塞之地了。

可想而知,此地將會逐漸恢復生機,當初大宋的君臣,實在是太損,在河北又亂挖黃河,又栽巨木,讓一貫富庶的河北成為了一個窮鄉僻壤。

楊霖看了一圈,道:“那咱們就開始吧?”

眾官員連連附和,楊霖揮動鐵鍬,眾人一起剷土掩埋碑文。

外面禮炮聲連天,鑼鼓大作,圍觀的將士和百姓全都歡呼起來,尤其是挖河的民夫。

就在這個渡口都喜氣洋洋地時候,一個親兵跑了過來,附在楊霖的耳朵旁,大聲說道:“少宰,高麗鉅變。”

“什麼?什麼麗?”楊霖笑著和眾人一起慶祝,一邊問道。

親兵又提高了些聲音,喊道:“少宰,高麗國主王俁病死,楊資謙被捕下獄,國中一片動亂。”

原來高麗儲君王楷是楊資謙的女兒生的,朝中許多人指責他氣死了國主,他的外孫不適合再當國主。

也有許多人,堅持儲君不能換,雙方互不相讓,國中亂做一團。

楊霖把鐵鍬一扔,笑道:“賊廝鳥,欺負到我們楊家頭上來了。”